之後疑惑的看向那尖嘴猴腮男:“這位客人這話說的,口味這東西本就是千人千面,我從未說過我家滷味,所有人都喜歡,至於這炸雞,難道不是你太猴急被燙到的嗎?至於貴……”
顧淺淺看向在場的客人:“大家有不少都是吃過我們家滷味的,就算是租了鋪子,比之前擺攤增加的房租成本,我們也沒有漲價,大家覺得,我們的定價,真的不合理嗎?”
大多數人是從顧家擺攤就開始買的,也覺得顧記的滷味,那是獨一無二的口味,好吃的讓人慾罷不能,雖然算不上便宜,但是這麼有特色的吃食,真的不算貴了。
此刻看著那毫無形象,一看就讓人不喜的尖嘴猴腮男,不少人面露鄙夷:“吃不起就不要吃,人家顧記又沒逼著你買這麼多,自己買了不愛吃就在這裡嘰嘰歪歪,我忍你半天了!”
“可不是,要不是要等這炸雞,我早走了,吃不起就不要買那麼多,最後不合口味,還在這裡罵店家。”
尖嘴猴腮男聞言,氣的想要跳腳,這群人是不是有病,他這麼說,他們不是應該跟著附和,給顧家施壓讓他們降價才對啊。
“一群冤大頭,活該你們被這顧記騙錢,就這麼點破雞鴨,不是爪子就是脖子,賣的這麼貴,還不是黑店?再好吃也不值得這個價錢啊!”
這話雖然大部分買過顧記滷味的人嗤之以鼻,但還是有沒吃過的人覺得,這話也有些道理。
顧淺淺聞言愣了愣,隨後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們家現在已經不在鎮上買雞鴨了,本以為我們一直退讓,這事兒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但我沒想到,你們竟然選在了我們鋪子開業的這天來搗亂。”
顧淺淺邊說,還無奈的看向那些老顧客:“今天我們顧記開業,沒想到會給大家帶來不好的體驗。”
之後顧淺淺像是備受欺凌的小可憐,帶著幾分怯懦害怕,滿臉委屈的看向那尖嘴猴腮男。
“麻煩你回去告訴紹老闆,我們家只是小本生意,配方是祖傳的,真的沒辦法賣給他,我們安安分分做生意,求求給我們留條生路吧,再不行,你回去和紹老闆說,我日後每天給他的酒樓供貨,成本價供貨,行不行?”
那一副備受欺壓,無奈妥協的模樣,讓人對這什麼紹老闆印象極差。
“我就說,這人看著就像是來找麻煩的,原來真的是來給顧家使絆子的啊。”
“紹老闆,開酒樓的,怎麼聽著這麼想廣福酒樓?廣福酒樓的掌櫃不就姓紹嗎?”
“天啊,這廣福酒樓怎麼這樣啊,仗著自家生意做的大,就欺壓別人,強買別人家的祖傳配方,人家不賣還這麼下三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