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您開恩啊,我們真的是被逼無奈啊。”
康兆輝聽到胖管事把自己供出來,頓時急了,大喝一聲:“胡說八道!你們做出這種喪心病狂天理難容的事,如今想要推卸責任,竟然還推到我頭上,簡直不可理喻!”
隨後急忙看向齊老,想要撇清:“齊老,這事兒和我無關,您應該知道我的為人的,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我這次過來,本意是和顧家交好,就算不能交好,我也不可能得罪的啊,更別提做出這種事情了,就是這人怕您怪罪,才瘋狗一樣的攀扯!”
他惡狠狠的瞪著那胖管事,眼底滿是警告。
他要是繼續攀扯他,就別怪他不客氣了,他收拾不了顧家,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何家嗎?
胖管事眼看著康兆輝眼裡陰狠的威脅,額頭冷汗都下來了,唇瓣嗡動,心中暗罵,這次老爺可真是給何家招大禍了。
誰能想到這顧家竟然不只是一個小小的村戶,而是個難啃的硬骨頭,人家可是有更大的人脈。
而這康兆輝,日後怕是也不會放過何家的……
他咬了咬牙,膝蓋挪動,衝向齊老的方向,手臂還被那長棍子彆著,只能一個勁兒的衝齊老彎身想要磕頭。
“大老爺明鑑,大老爺開恩,一定要為我們何家做主啊,我們何家可是本分人,這是被逼無奈,才會幹出這種事,你看看,我們根本就不敢和村民動手,我們的人傷的傷殘的殘,可村民可是啥事兒沒有,你看看,我們沒敢動手都。”
齊老看了一眼兩邊情況,還真是這麼個事兒。
小潘氏立馬跳出來大罵:“放屁,你們那是沒動手嗎?你們是草包完蛋沒打過!”
“不是,誰說我們沒受傷了,我這肋骨可能都被打斷了,哎呦,疼,疼死我了。”
“我的老寒腿呦,估計是折了。”
“不行,不行我頭暈,噹噹是不是有人打我頭了?”
站在人群中的阿竹抿了抿唇,扛著肩上的葛嬌玉走上前,直接將肩膀上滿臉血的人扔到地上,一句話都不用說,比說什麼都有力度了。
胖管事頓時懵了,這群人,也太能演了,除了地上這個,其餘的那些人,都是裝的,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