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想著讓她知難而退,現在看來,她這鋪子,是別想開起來了。”
這種鋪子,能開的起來才怪!
周掌櫃聞言,眸光閃了閃,隨後笑了:“老爺的意思是……”
佟老闆呵呵一笑,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嚐了一口自家廚子做的御膳,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自然是讓奉興縣的百姓看看,那些個有錢人是怎麼不把他們當人看,想要誆騙糊弄他們的。”
周掌櫃笑了起來:“小的明白了。”
……
顧淺淺這邊鋪子還在慢悠悠的準備著。
無所事事的傅大少爺看著鋪子裡已經收拾妥當,不解的看向顧淺淺:“我說你這鋪子都準備好了,怎麼還不開業?”
這寸土寸金的地段,這早開一天,就早賺錢啊。
這道理顧淺淺這個奸商不應該不懂啊?
至於為什麼叫顧淺淺奸商,當然是因為同樣一個木榨榨出來的油,這廝不過是過濾了一下,看著清透點,就敢比不過濾的多賣出那麼多錢,專門坑他們這些有錢人,不是奸商是什麼!?
顧淺淺單手托腮,美滋滋的看著自己的鋪子,怎麼看怎麼滿意,幽幽的回答傅遲:“嗯,不著急,在等兩天。”
傅遲撇嘴,想問都準備好了還有什麼可等的,驀地想到什麼,直接坐直了身子,表情嚴肅的看著顧淺淺。
“顧淺淺,你該不會是為了宋時硯吧!?”
冷不丁提到宋時硯,顧淺淺驀地愣住了,神情有一瞬間的呆滯。
傅遲頓時瞪大了眼睛,手指著顧淺淺,一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的模樣:“看吧看吧,果然是為了宋時硯,合著宋時硯不在你連鋪子都不開了,非要等他回來?你就不怕他是和別人跑了?”
顧淺淺聽著傅遲那離譜的話,只覺得無語,但心中卻是忍不住的有些微動。
宋時硯,到底幹什麼去了?
傅遲還在唸念不休:“說起來宋時硯也是逃荒過來的,也不是滿水村的人,該不會找到家人直接走了不回來了吧?”
顧淺淺聞言倒是看了傅遲一眼,這麼長時間,她還真的不知道宋時硯有沒有家人。
但是有一點她竟然莫名的肯定,他肯定會回來的……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也不是為了要等他。”
正說著,就見門口站了兩個買菜的大娘,正頭對著頭,對著鋪子指指點點。
“這就是那個賣花生油的鋪子?這麼大的鋪子,這得是坑了多少老百姓才賺這麼多錢啊,如今又來用這種手段坑害我們,簡直是喪盡天良啊!”
“還什麼花生油,花生要是能有油,咱們家家戶戶都能吃得上油了,還至於買點油都捨不得用嗎?也不知道是什麼陰損的小人,才想得出這種坑害人的手段,這是真把咱們當傻子了?”
“聽說東家是個年輕小姑娘?嘖嘖,沒想到年紀輕輕竟然心思這麼歹毒,簡直是蛇蠍心腸的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