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謙看著地上的人,雖說他當時已經注意到那棍子了,也是準備閃開的,但是這葛嬌玉的確是為了救他而受的傷,這事兒不能抵賴。
他頭大的不行,只覺得這女子真的是太麻煩了,可此刻說別的,那就是推卸責任了。
“葛大叔,我沒說不負責,我已經讓我家人去隔壁村請大夫了,葛姑娘後面的診費藥費,我會負責到底的。”
葛祐民看著面前面容清雋的少年,想著自家女兒那奮不顧身的樣子,多少猜到女兒的心意。
他心情極其複雜,不想做那挾恩圖報的人,可也不想讓女兒失望。
“這不是醫藥費的事兒,這傷在頭上,若是出了好歹,我女兒一輩子都毀了。”
顧謙眉頭緊蹙,面色有些淡了:“葛大叔這是什麼意思?”
葛祐民眸光閃了閃,忍著複雜的心緒,說道:“若是我女兒有什麼後遺症,日後找婆家都是個問題,到時候你們顧家,必須要為我女兒負責。”
顧謙聽懂了葛祐民的意思,面色驟然沉下幾分,語氣堅定和葛祐民表明態度:“葛大叔,當時雖然混亂,但就算沒有葛嬌玉,那棍子也打不到我,她擋過來的時候,那棍子離我還有很有很遠,但她畢竟是因我而傷,我自然要擔當。
若是葛嬌玉醒過來,真的落下了什麼毛病,我也會賠償你們,至於別的,輕恕在下無法承擔,畢竟這件事,也有一部分她自己的責任!”
顧謙不想把話說的太過於絕情,畢竟不管怎麼說,葛嬌玉都是因他而傷,但若是因此讓他對葛嬌玉負責一生,那他萬萬做不到!
葛祐民沒想到顧謙竟然態度這麼堅決,只覺得他這是嫌棄自己女兒,頓時怒上心頭,指著顧謙氣急:“你!”
阿竹上前一步,擋在顧謙身前,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帶著幾分薄涼淡漠。
看著面前長的一張清秀臉蛋的阿竹,葛祐民心裡不是滋味,這丫頭長的可沒有他家玉姐兒十分之一,怎麼他家玉姐兒就進不了顧家的門了?
爭執間,顧淺淺帶著齊老一行人下了山。
眾人見狀,有人警告葛祐民:“老葛啊,顧家丫頭回來了,你趕緊帶著你閨女先走吧,別到時候連診金藥錢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