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和大豆她不清楚,但卻知道花生其實是很適合山地種植的,而且收成不差,若是到時候旁的作物不成,種花生也好,畢竟作坊對於花生的需求量,也是極高的。
顧淺淺從趙里正這裡又買了一座荒山,在趙里正那複雜表情中,笑著說:“還勞煩里正叔幫我找一些幹活麻利仔細的,幫我開荒,工錢就一日三十文。”
開荒這活兒不比別的,太累太苦,工錢低了自然沒人願意幹。
“行,我一會兒就去給你找人,儘量不讓你耽誤了春耕。”
顧淺淺笑了,沒再繼續說這個事兒,讓趙里正和家裡人早點過去吃席,之後又和里正說了幾句,才離開了。
……
顧家院子裡熱熱鬧鬧的準備著酒席,不少人都已經聚集在顧家的大門外,手裡抓著瓜子三五一堆的聚在一起,臉上都帶著笑意。
村子裡出了個富戶,他們都覺得面上有光,日後他們滿水村再也不是這清溪鎮最窮的村子裡。
不少外村的媳婦,回孃家的時候都能炫耀一下婆家村子裡那頂頂有錢的顧家。
更別提,這顧家為人大方的很,不僅請他們幹活給的工錢多,掙了大錢還不忘請他們這村鄉里吃飯,一時間大家對顧家,那簡直要捧到天上去了。
酉時剛到,酒席開始,顧家院子裡只擺了幾桌,坐的是里正一家顧家和隔壁魏老大一行,還有作坊的工人。
剩下的直接擺在了顧家旁邊的一大片空地上,畢竟村子裡人多,坐不下,左右根本就沒人在乎坐哪兒的事兒。
也正是因為這個,葛嬌玉悄無聲息的坐在了最偏僻的位置上,顧家壓根就沒人注意到她。
倒是同桌的人,看著她的目光玩味又鄙夷。
“我說葛嬌玉,你咋好意思來的,人家顧家大少爺被你纏的都躲到縣城去了,這剛回來你就追來了?”
身邊坐著的是和葛嬌玉年紀相仿的少女,顧謙長得俊郎,性子又好,村裡沒有幾個未嫁的姑娘不喜歡的。
這會兒看到對顧謙死纏爛打的葛嬌玉,自然看不慣譏諷兩句。
“還能為啥,臉皮厚唄,不像咱們都是良家姑娘,可做不出來那等不要臉往男人身上貼的事兒。”
葛嬌玉聽著那譏諷聲,卻只低著頭不回答,她不敢把動靜鬧大,不敢讓院子裡的顧淺淺發現自己。
葛嬌玉捏著衣角,不明白那人為什麼會讓自己來這裡,分明就是讓她受人羞辱。
還有那個顧淺淺,她不好好在縣城待著,為什麼要回來?
有她在,自己今天真的能如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