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宮子羽正在盡心的修煉著這斬月三式,感受著這武功給他所帶來的一切。
要想帶領宮門成為執刃,他現在的目標,就是不斷的修煉。
云為衫端著一盤糕點來到他的身旁,看著他如此刻苦的樣子,立刻心疼了起來。
“羽公子,休息一會吧,你已經練了一個早晨了。”
“不可,這斬月三式我還未習得,怎麼能懈怠”宮子羽一遍揮著自己的劍法,一邊與云為衫對話。
他的臉上滿是汗珠,在太陽強烈的照射下,皮膚黝黑,有些許的反光,這麼高強度的修煉,恐怕會給身體帶來不可逆的傷害吧。
可云為衫也並沒有繼續說什麼,反而是繼續看著宮子羽學習劍法,這斬月三式,一時半會還參悟不透,宮子羽這個聰明才智,連拂雪三式都還未搞明白。
他覺得,要想拯救如今的宮門,只能憑藉自身的努力了,所以他不可以再麻痺自己了,要堅強起來了。
云為衫也覺得他變了,變的成熟穩重了起來,如今和宮子羽在一起,多了許多安全感。
片刻後,宮子羽終於捨得休息,云為衫拿著手帕給他擦著臉上的汗水,可那汗水好像源源不絕,一直滴淌在自己的衣襟上,汗味席捲而來。
可云為衫並沒有嫌棄宮子羽,而是笑了笑他,抬眼看著他,撫摸了一下宮子羽黏膩的臉頰:“羽公子,你不必那麼勤奮的……”
雖然云為衫也知道,他如今只想做一個好執刃,可還是看不下去,他如此努力,不就是為了讓還自己的爹爹,前執刃一個安息,可還是太辛苦了。
宮子羽抓著云為衫的手:“阿雲,你不知道,我一定要做好宮門的領頭人,宮門執刃。”
宮子羽這顆執著的心無非就是為了這些。
云為衫深深的擁抱住了他,並沒有嫌棄他半分,反而是覺得面前這個男子是真的值得他託付終身。
“羽公子……”
“不準叫我羽公子,不夠親切。”宮子羽的話在云為衫的耳邊響起,她覺得也是。
如今兩人身份已經確定,即使云為衫是無鋒的人,可宮子羽還是原意義無反顧的愛上她。
“那該叫什麼?”她那嬌嫩又清冷的聲音,有些害羞。
“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不能叫我羽公子就好了。”宮子羽放開了懷中的云為衫,而是一吻,吻住了她,這段時間,要是沒有云為衫,恐怕不知道該怎麼堅持下去。
是云為衫,給了他前進的動力,也是云為衫,讓他了解到了,什麼才是真的愛。
他對云為衫,就是真正的愛。
云為衫又何嘗不是,她這一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到了宮子羽。
她也強烈的回應著宮子羽。
花容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雖然有些非禮勿視,但她看著宮子羽如此發展下去,那可不得了了,要是他當真通過了三域,那花容又該如何。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崩!”
突然,花容聽到了極大的動靜,抬眼往天上看去之時,無數根響箭朝著天上發射而去,那個方向,是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