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老者真是奇怪,邋遢不說,衣服都是破爛的,也不知道是穿了多久了。
老者雙眼無神,退後了一步,好像使出了自己的絕招般,宮遠徵被打的節節敗退,而花容亦是如此,兩人硬是沒有佔到他一點便宜。
他用的劍法,竟然是?
這和花容之前見到的,和云為衫使用的劍法是一致的,沒有差別,這名老者難道是清風派之人嗎?
當花容想詢問一番,可是,他的招式太過犀利,一招一招的將宮遠徵給打傷了,宮遠徵被一腳踹在了地下。
宮遠徵拿出了他的暗器,千瘡百孔。朝著老者一發又一發的射擊著,可是,皆被他的劍法所化解了,該死…
而老者的目標,又轉向了花容,眼神直直的看著花容,充滿了殺意,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好生生猛,用的清風派武功遊刃有餘,更是使用的淋漓盡致,爐火純青。
也就在他一劍刺向花容之際,突然,一股寒氣襲來,讓花容不禁瑟瑟發抖,她看到,一把充滿著寒氣的長劍刺進了老者的身體中。
老者頓時瞳孔放大,手中的劍本已刺進花容體內,可是被人捷足先登一步,自己先被刺了。
當他倒地之後,花容終於看到了,那把寒冰劍的背後,是雪童子。
他一身白衣長袍,散發著不可一世的感覺,眼神裡好像就只有花容般,從老者身上拔出了帶血的寒冰劍。溫柔的問道花容。
“你…沒事吧?”
怎麼又是雪童子救了他……花容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報答他了。
“我沒事,你看看他吧。”花容只好轉移話題來到了宮遠徵身上,宮遠徵如今躺在地上,身上有著傷口在冒血。
雪童子本關心的是花容,她卻讓他去看宮遠徵,宮遠徵就對她這麼重要麼……
他來到宮遠徵的身邊,從上到下掃了一眼,死不掉,說了一句:“他沒事。”
不對啊,他該看看的是這名老者啊,無緣無故襲擊他們的老者,他還會清風派的武功,定是不俗之人。
花容蹲了下來,朝著老者的脖子一探,還有氣,還好,雪童子沒有徹底將他殺死。
“雪公子,救救他”
“為何要救?他剛才差點把你殺了。”
看著花容緊張的樣子,雪童子還是從身上拿出了救人的丹藥,給他點了穴,傷口不會再滲血。
“他是清風派的人。”
其實花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救他,感覺,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阿姐,快上來!”
花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花容看向聲音的源頭,一根繩子朝著下面放去。
如今宮遠徵受了傷,理應回去療傷,不能待在這裡。
他第一個上去了,花容又和雪童子將老者用繩索綁著,讓花辭將他給帶回去。
下面就只剩下了花容和雪童子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