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宮尚角立刻叫著自己人撤退,根本就不是對手,沒想到堂堂宮尚角也會被打的節節敗退。
花容只感覺眼前一黑,周圍一切事物都看不見了,她昏了過去。
………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花容感覺自己渾身難受,自己的手臂更是痛苦不已。
她醒來時的表情,是痛苦的,一睜眼,想抬起自己的手,可是感覺自己的手臂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自己的床邊圍著太多人,月長老宮遠徵與雪童子。
她看到,自己的手臂正被雪童子抬起,被他吸吮在了嘴裡,那塊地方,就是她中蠱的地方啊,他這是要幹嘛?
宮遠徵看到姐姐醒來後,立刻高興了起來:“姐姐,你終於醒了!”
她這是怎麼了……回想起那個片段,在萬花樓…
原來,她是中了蠱,才導致的昏迷。
她的手愈發疼痛,被雪童子用力的吸吮著,好像在把自己手臂上的蠱吸入到自己身上一樣。
花容感覺體內翻江倒海,好像無數只蟲子在爭奪著地盤,自己的內力好像有些不穩定。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塊地方明顯已經有了腐爛的痕跡,或是這蠱蟲所致,沒想到司徒紅的蠱竟然如此厲害,這麼快便生成了蠱蟲。
她不敢動,手臂實在是太痛了,痛的麻痺自己。
“停下啊!”
可是,花容知道,雪童子這樣做肯定是對他百害而無一利,看著這場景,又是。
每一次都是雪童子為他付出所有,可花容卻一直沒好好的感激他,還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殺父仇人,自己真是該……
原來,早的晚的,心都是他的。
而月長老正義凜然的說著:“不能停,停下就終止了,那你們倆都有危險。”
月長老有意或無意想撮合兩人一樣,在月長老眼中他們倆不過是磨合罷了,遲早都會在一起的。
“這蠱毒還真是厲害”宮遠徵喃喃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特殊的蠱毒,連他也解不了。
而花容的手臂越來越痛了,她快忍不住了。
雪童子那如雪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花容看,這也讓花容囊中羞澀,與他對視一眼便受不了一點。
突然,“滋”的一下,好像有一隻蠱蟲從花容手臂上跳出來了,眼神難以捕捉到它,但的的確確看見了。
突然,雪童子猛地“啊”了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進入了自己的嘴裡面,一直深入,直至身體裡。
花容感覺自己頓時身上一輕,手上的傷口也沒那麼痛了,翻江倒海已經變得平淡。
而疼痛,卻急速轉移給了雪童子。
儘管雪童子有著深厚的內力,可還是扛不住這蠱蟲啊。
月長老看著雪童子這痛苦的模樣,好像並沒有什麼作用,只是把花容的蠱蟲轉移到了他身上,況且,好像他還更嚴重。
花容的是在手上,而雪童子的,則是在身體之中,花容可想而知,雪童子該有多難受。
“月長老,怎麼辦?”她也不知所措了起來,看著雪童子如此痛苦的模樣,心裡頓時有些心疼,眉頭緊皺了起來,好像在為他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