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看著雪童子一臉執著,算了,還是告訴他吧,如今宮遠徵下落不明,她必須去把宮遠徵給找回來。
蝕心之月可不是開玩笑的……
她回想起云為衫和宮子羽被蝕心之月折磨的樣子,不禁頭皮發麻,要是在自己身上,那得多痛苦。
“宮遠徵不見了,我得找他”
當花容說出這句話,雪童子的表情就變了,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回了冰塊般的模樣,有些陌生。
又是因為宮遠徵麼?
她心裡還是隻有宮遠徵嗎?
看著花容著急的模樣,雪童子心中立刻升起了一種羨慕,嫉妒的心思。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所以,雪公子,你先回去吧,不麻煩你了。”
花容忍著後背的疼痛,朝著別處走去,而剛跨出第一步,後背像撕裂開般,儘管有著衣物包紮了,但異物感強烈,觸碰到就會疼痛。
看著花容這副樣子,屬實是不忍心看下去了,沒辦法,只能幫她了。
“不就是宮遠徵麼,我幫你找”
雪童子站到了花容的面前,跟著他說,面容冷淡,不再是剛才那個雪童子了。
花容好像也就看出了什麼,只是沒有明說。有雪童子陪她找,自然是好,可她卻有一絲不願意。
不想在看到他傷心了。
兩人兵分兩路,因為花容受了傷,只能慢悠悠的尋找,而雪童子,卻能用輕功快速掃視,尋找著宮遠徵的下落。
按照花容所說,宮遠徵應該就在這片區域啊,怎麼會找不到人呢?有些匪夷所思,是他自己走了嗎?
可是,他已中毒,又能走去哪?
花容看到面前有著一個漆黑的山洞,陰森無比,還是冒著危險,進去一探究竟。
希望宮遠徵能好好的待在裡面吧,畢竟這裡也就一個山洞能躲藏了。
裡面漆黑,但卻有著螢火蟲的照耀,好漂亮,螢火蟲向來少見,這一次竟然是一片,好像是在給花容照著前方前進的路。
她一步一步慢慢的跟著螢火蟲走著,突然,她看到了眼前的那一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怎麼會這樣?
那是,一個傷痕累累的宮遠徵!
這才多久沒見,宮遠徵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他的手,身子都在不斷的流著血,身上好像被腐蝕了一樣,到處是傷口。
臉上,身子上,到處是血液。
這看樣子,是經歷過大戰一樣,看著他這樣,難不成死掉了吧?
可不行,宮遠徵,不能死!
花容立刻跑著過去,忍著疼痛,咬著牙,一口氣衝到了宮遠徵的旁邊,仔細一看,宮遠徵怎麼面色如此蒼白,好嚇人。
“阿徵,你快醒醒。”
還好,花容探了他的鼻息,還有著氣,也許是傷口加上自己身中劇毒,宮遠徵才會傷得如此嚴重,也不知道,是何人將他打傷。
這裡一個明顯的打鬥痕跡,看了看,初步判斷,應該是與傷害花容的是同一批雪豹,這該死的雪豹。
花容拍著宮遠徵的臉頰,讓他趕緊醒過來。
宮遠徵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花容,立刻用手與花容雙手緊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