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夜行衣的刺客摘下了臉上的面罩,一副凶神惡煞的臉盯著花容一頓看。
從頭頂看到腳趾頭。
“爹爹……”
花容一看到是自己那脾氣暴躁的爹爹,瞬間軟了下來,該來的總會來的,不該來的也會來。
“三年來,武功倒是精進不少。”他仔細看著花容的臉。
“瘦了,三年吃了不少苦吧?”
“沒吃苦,倒是在江湖上學會了很多。”
花長老上前一步,狠狠地抱住了花容,花容同樣也抱著他。
爹爹日漸消瘦,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身體強壯的花長老了,身體疾病一日比一日嚴重,但他還要撐著宮門長老的位置,花容知道他真的很累。
兩人坐在一張床上,聊著這些年的遭遇
“怎麼最近回宮門了,你不是嚮往外面的生活嗎”
“哪都不如家好啊!”
“那你怎麼不先回後山看看爹爹?反而讓爹爹親自來找你。”花長老摸了摸花容的鼻子,笑了笑。
“我這不是想在前山玩一玩嘛,去了後山,你就不會放我出來了。”
花容知道他的秉性,三年的女兒回了家,肯定不會再放出來的。
“那你為什麼選了宮遠徵,你是喜歡他還是隻是為了待在前山?”
“可能是我…當時的權宜之計吧。”
花容趁機想問的是,後山的雪重子如今怎樣了。她還沒問出口,花長老就率先說了出來。
“容兒,你知道嗎。你走的那一年,雪宮的宮主雪重子日日到我們花宮做客,天天嚷嚷著要找你。可是後來,他修煉了一種奇怪的武功心法。”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雪宮宮主聽說一蹶不振,日日待在雪宮之中,所有大小事宜皆由雪長老看管。”
“爹爹,你還沒說呢,雪重子修煉了什麼奇怪的心法?”
花容急切的想知道雪重子的狀況,畢竟是她辜負了雪重子的心意…她後悔莫及。
“我也不清楚,他現在已經返老還童,一年比一年小,在我上次看見,已經是一個孩童般了,已經變成了雪童子。”
返老還童?難道,是思念過度嗎?花容猜測著。
“那現在怎麼樣了?”急死她了。
“他很好,只是不出入前山,待在後山的雪宮沒外出過。”
“爹爹想問你的是,你究竟鐘意哪一個,有的話大膽說出來,爹爹也會暗中幫扶著。”
花容搖搖頭。
其實,她也不知道。
花長老沒再多問,反倒是讓她照顧好自己,他和月長老會暗中幫助她待在前山的,有什麼問題他們負責。
好久不見,爹爹變了不少,越來越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