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大步朝著花容房間而去,看到月長老正在給花容傳輸內力,穩定著花容的身體。
看到如今花容沒事的樣子,宮遠徵懸著的心馬上就放了下來。
可他看見,花容的臉上蒼白,生命隨時可能出現危險,看到她這麼難看的臉色,宮遠徵頓時心疼。
“月長老,她怎麼樣了?”
月長老搖搖頭,顯然是不太好。
“我已經把極寒武功之人帶來了。”宮遠徵十分擔心著花容。
月長老停止了內力的輸送,站了起來。
當雪童子踏入房間的那一刻,看到床上躺著的人,竟然是…是…花容…
雪童子看到他那煞白的臉色,不經意間鼻頭一紅,眼眶中似乎掉了一顆小珍珠。
怎麼會這樣…
這才多久沒見,她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她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原來花容不在後山,竟是跑到了前山。難道三年她都在前山嗎?
先前宮遠徵講述的故事,難道就是與花容的故事嗎?他不相信。
“徵…宮主”雪童子不相信,問了出口。
“你快救救她吧”宮遠徵已經快急死了,他的急切不是裝的。雪童子能看出,宮遠徵是真真正正的喜歡她。
“徵宮主,請問,這是你的妻子嗎?”雪童子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害怕,但心中仍有那一分希望。
他多希望宮遠徵回答不是。
可結局卻也在雪童子的意料之內。
宮遠徵沒有猶豫,立刻回答了雪童子:“準備了,到時候我肯定請你喝喜酒。”
喜酒麼?他還是不喝了,他,喝不起。
“你們出去吧,我會治療她的。”
雪童子把兩人趕出房間。而宮遠徵不放心想留下來,月長老看雪童子內力深厚,定然能把花容救醒,便把宮遠徵拉了出來。
房間外,宮遠徵走來走去,一刻也沒閒著,生怕花容出了什麼事,他好第一時間進去幫忙。
月長老看著宮遠徵這副樣子,笑了一下,倒是很像以前的他。
“徵宮主,你很愛這女子。”
“那是當然,她可是我最重要的人。”宮遠徵的回答很利落,他的眼神中能透出他對花容的喜歡。
“月長老就沒有喜歡的人嗎?”宮遠徵看月長老雖然年輕,但已有白髮,想來定是心事重重。
“往事不便再提”
月長老不願意說出來,宮遠徵也沒再多問。看到能救花容之人已經帶來,月長老便走了回去。宮遠徵反而是在靜等。
宮遠徵一轉頭,竟然看見了宮尚角。
“哥,你怎麼來了?”宮遠徵很開心,他哥哥來看他了,滿臉的笑容。
“我聽說出事了就立刻趕過來了,花容她沒事吧?”宮尚角能看出,宮遠徵現在幾乎都在圍著花容跑,打心底裡都認定了花容是他的弟媳。
花容雖然之前騙過他們倆,可真實身份也是宮門中人,宮尚角自然不會阻攔弟弟的感情,反倒是更加關心起來。
宮遠徵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只希望花容最後能健健康康的。
“不知道…”
宮尚角拍了拍宮遠徵的肩膀,兩人如同親兄弟般聊著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