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有著云為衫的陪伴下,鑄劍越來越努力,可當他想起,鑄劍需要祭劍,那可就完了,總不能把云為衫給祭劍吧,換作誰,都不可能。
如今宮子羽想著,宮尚角是如何通過這三域試煉的?這第三域如此死板,需要以活人為祭,他自然不能做到。
而宮遠徵,則是心裡想起花容,頓時就鼓足了幹勁,鑄出了第一把劍之後,使勁一砍,把那七把劍每一把都試了個遍,好像堅如磐石,堅不可摧,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連動彈都沒動彈。
宮遠徵想,一定是材料不對,不然怎可能會過不去那個關,再多試試,不行就真的喜歡祭劍了。
也不知道這第三域,考驗的是什麼,第一域是內力,第二域是毒,第三域,劍嗎?
恐怕不會這麼簡單,簡單的劍竟然放在了第三域,為何不在前兩域呢?
宮子羽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第三域,他怎麼的也得闖過去。
“別急,我陪著你呢”云為衫看著面前為了鑄劍大汗淋漓的宮子羽,很是心疼,看著如此盡心盡力,如此好的男人,這後半輩子,是不太愁了。
可是,云為衫當真能與宮子羽成功在一起嗎?她知道,在她無鋒殺手身份暴露的那一刻起,她就與宮門人有異,她屬於無鋒,這個會隨著她一輩子,宮門中人,怎麼可能會讓一個無鋒殺手來當執刃夫人。
云為衫如今只想好好陪著宮子羽度過這三域試煉了…她不敢奢想,真的…不敢。
她清冷的面龐之下,是宮子羽溫暖了她,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懷抱。
“阿雲,水”
云為衫此時還在想著,宮子羽說的話都沒聽到。
而宮子羽看到云為衫在發愣,偷看了她一眼,側顏如豔,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女,他是有什麼福氣才能把云為衫帶回來的。
宮子羽笑道:“阿雲?”
“啊?怎麼了”云為衫這才回過神來,望著宮子羽,自己一臉無辜。
“我渴了”宮子羽手上還在打著鐵,根本沒辦法挪開身子去喝水。
而云為衫也體貼的,拿了一杯茶,親手餵給了宮子羽,兩人恩愛,如同鴛鴦。
“雲姑娘!”花容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而也吸引了二人注意力。
“怎麼了?”看著花容著急的樣子,是出了什麼大事嗎?來找她?云為衫能幫上什麼忙?
“雲姑娘,我們聊聊吧”花容把云為衫帶到了一旁,遠離了宮子羽。
起初宮子羽還不放心云為衫,但看來者是花容,也沒多說什麼,就讓她去了。
“怎麼了嗎?”云為衫看著花容,一臉懵懵的感覺。
“雲姑娘,我想問你,上官淺究竟是不是你們無鋒的人?”
花容說出這句話後,云為衫立刻遲疑了一下,也就是這遲疑,讓花容徹底知道了,果然如同她想的一樣,上官淺也是無鋒的人。
開始進入宮門之時,花容早就注意到二人行為舉止,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都經歷過了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