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路程已經趕到,新娘們必須下馬車,等待著宮門的人迎接,此時,不能攜帶任何武器,藥物等物品。
宮門的規矩一向嚴密,但只限制於前山,花容在後山就無憂無慮,真麻煩,要不是想回來。
宮門注重的,還是傳宗接代,新娘們的體質必須要好,這點花容是知道的,她在這三年裡天天磨練自己,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極好,她自然不用擔心。
新娘們一個個身穿嫁衣,蓋著頭蓋,被帶到了碼頭,身邊的侍女一個不留,全都不能進入宮門。
緊促的腳步聲朝著新娘們快速接近,當新娘們掀開蓋頭,看到的是宮門的人正拿著弓箭朝著新娘們快步而來。
不知是從哪傳來的消息,新娘中有一名無鋒刺客。這讓在場的新娘們個個驚慌失措了起來。
無鋒,一個頂級殺手組織,在江湖上,就屬無鋒和宮門最出名,無鋒專門培養的是刺客,分為魑魅魍魎階級,等級越高,實力越強。
無鋒最忌憚的還是宮門,宮門破壞了太多無鋒的計劃,他們也是死對頭,老死不相往來,這次,無鋒派出刺客定然是要刺殺宮門裡的人物。
宮門的人們一個個張弓搭箭,拉滿了弓箭朝著新娘們瞄準。一位新娘站出來激動的說道:“你們宮門就是如此待人的?拉著弓對著新娘?這種宮門,我寧願不嫁!”和江湖中所說的宮門完全不一樣,她是害怕,害怕死在這宮門之中。
花容注意到,碼頭之上,有著幾個年輕的少年正注視著他們,其中一個淚眼汪汪,另一個桀驁不馴,最為好看的,還是他們身後的看似像他們倆的弟弟。
突然,看到宮門的人全都鬆了手,箭全都射了出來,周圍的每一個新娘都被擊暈,而花容就不一樣了,她反應的快,躲過了那一箭。
眾人全都看著花容,全場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碼頭上的宮遠徵看著這獨特的少女,與別的新娘頗為不同,頭上的玫瑰花瓣髮簪最為特殊,一看便是由複雜的特殊工藝製作而成。
宮遠徵拿起弓箭,在箭上用抹布抹了抹,吹了口氣,花容就這樣看著宮遠徵的行為。宮遠徵已準備就緒,朝著花容一箭而來,而花容自不是吃素,眼疾手快,已經預判到了弓箭的位置,用手掌立刻將弓箭拍向左邊。
宮遠徵順勢跳了下來,來到了花容的面前,道。
“眾多新娘,你真有趣。”
花容終於看清他的樣貌,額頭上一圈黑色抹額,俊俏的五官,一雙看起來有些無辜的小眼睛,稚嫩又成熟,十分帥氣。他的聲音也極為的好聽,純淨且厚道。
“箭上淬了我的毒,你跑不掉。”
“我為何要跑?我本就是來入嫁的。”花容一副無所謂,因為她堅信,宮門不會無緣無故讓眾多新娘白白死亡,一定會找到真正的無鋒刺客的。
眼前的少年果然沒有騙他,毒很厲害,她已經撐不住了,落倒在新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