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宮子羽聽聞,宮遠徵已經完成了第一域的試煉,他便緊張了起來。
他看著懷中的云為衫,睡得很熟,應是中毒的症狀已經好轉了。昨夜他特地去求了極寒之物給云為衫用上,這才得以好轉。
可宮子羽也不知道,下一個半月之期云為衫該有多難熬。
回想起云為衫痛苦的模樣,宮子羽恨不得替她承擔,這毒雖不強,但極為痛苦,像千萬只螞蟻啃食著自己的身體。
“羽公子…”
云為衫睜開了她這雙大眼睛,像是沒有經歷過昨日的苦楚,炯炯有神的看著宮子羽。
“阿雲…”
宮子羽將云為衫抱得更緊了,兩人吞吐的呼吸聲對方都能清晰的聽到,宮子羽很想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他與云為衫。
看著云為衫這麼好看的容貌,宮子羽當然想沉醉其中,可現實不允許啊。
但是,如今宮子羽是宮門執刃,是宮門之中,唯一的執刃,他要振作起來,在保護云為衫的同時進行三域試煉。
宮遠徵已經通過第一域,宮子羽覺得,一定是花容幫的忙,否則宮遠徵怎麼會那麼輕易,沒耗費多長的時日就完成了。而宮子羽,自然不能落下。
………
“這什麼拂雪三式啊…”
宮遠徵看著這本拂雪三式的秘籍抱怨著,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複雜的武功呢,當真是燒腦。
他練了又練,可始終沒掌握到拂雪三式的重點。他也很納悶,明明他這麼聰明都沒學會,是不是這拂雪三式有問題?
不過想來也是,這是宮門的三域試煉,後山的武功深不可測,難就難了吧。
他已經從寒冰池中習得了好處,鍛鍊了自己身體素質的同時還加強了內力,可謂是一舉兩得,這拂雪三式,還是讓哥哥以後慢慢教他吧。
“阿徵”
花容看著宮遠徵在修煉著武功,不忍打擾他,但他已經整整修煉了一天,不吃不喝的,那可不行。
花容端著今日的晚膳,擺在了宮遠徵的面前。
“吃飯咯”花容叫著他,而宮遠徵自然也是看到了花容,看到她後,焦灼的心瞬間平靜。
如今宮遠徵已經是完成了三分之一的試煉了,還沒有帶著花容在後山玩一玩呢,而他也是初次來後山,所以…
“姐姐,吃完我們去玩唄?”
宮遠徵提議道,他有些貪玩,從進入後山以來一直待在寒冰池進行試煉,已經快把他都給搞傻了。
在前山,還能每天摸摸魚做點毒藥,可是在後山,沒有了自己的地盤,想幹嘛都不行,屬實有些無聊。
第一域完成後有著幾天的休息時間,休息時間一到就要進行第二域了。宮遠徵還沒給自己放過假呢,不能浪費這次機會啊。
下一域的試煉,一定比這次難上數倍。
“好啊”
花容看著他這眼神,好像小狗一眼就能把她吃掉一般。
是啊,三年來,花容也許久沒有在後山,好好的玩過了。
宮遠徵看著花宮的大殿門,守衛們把守著這裡,很是森嚴,而有著花宮大小姐站在身旁,自是不怕被花宮的人當做細作給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