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半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之一,宮遠徵宮子羽要是再研究不出解藥,那恐怕就得試煉失敗。
要是宮子羽試煉失敗,按照月長老所說,云為衫定然命喪黃泉,而相對於徵宮的宮主來說,一定不會讓宮遠徵有事。
這無非就是一場不公平的試煉。
可試煉是試煉自己,並不是與對方切磋,宮子羽忍了,他如今只能摸索著藥材,看著藥理書。
他已經一連看了三天不曾閤眼,眼睛都快紅的發腫。
云為衫顫顫巍巍的來到了宮子羽的身旁,看著他日漸消瘦的樣子,面黃肌瘦,云為衫真想為他分擔不少。
但是如今云為衫下了床必須披著棉襖行走,她凍的整個人身上都發硬,嘴角出了霜。
這蝕心之月一天比一天厲害,云為衫是一天比一天難受了。
“阿雲,你還好嗎?”宮子羽看著云為衫難受的樣子,立馬放下手中的藥理書,抱著云為衫,希望把自己身上的熱暖分享給云為衫。
“阿嚏——”云為衫只感覺鼻子一酸,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是不是凍的原因,好冷,鼻子都堵住了。
她說話還有著一股沙啞的感覺,在這氣溫平平的月宮當中,云為衫能感覺到自身比雪宮還要寒冷數倍。
宮子羽看著云為衫的臉頰,當真是受苦了,這毒封印住了她的美麗,卻還是那麼迷人。
宮子羽看著云為衫,云為衫的臉龐精緻而端正,眼睛灰濛濛的,像是一層薄霧,模糊了真實。
兩人在苦難中彼此依存,彼此依賴,不分你我。
如今云為衫即使受著蝕心之月的痛苦與折磨都要來陪著宮子羽苦讀藥理,她受過無鋒專業知識,自然也能給宮子羽講解不少。
兩人十分恩愛,看的宮遠徵倒是酸了不少。
宮遠徵的身體並沒有云為衫那般柔弱,但情況也不太樂觀,自己一個人尋找著解藥倒真是麻煩。
看著這藏書閣中的書,密密麻麻,宮遠徵感覺頭都要炸裂了,再看看面前這對男女,煩躁之心越來越強。
不過他也不能懦弱,他最喜歡製毒,而解毒往往是他不拿手的,這一次要是能解了毒,能增加他許多經驗。
可三天過去,兩人還是一籌莫展,沒有找到解藥的跡象。
宮遠徵倒是不急,宮子羽急得都快狗急跳牆了,云為衫要是真的有閃失,恐怕他會瘋掉,這個執刃的位置,也不知道能不能落入他手。
宮遠徵最不喜歡宮子羽這個懦弱心軟的小人當執刃了,在宮門,他只服自己的哥哥宮尚角,只有宮尚角才配坐在那高高在上的執刃位置。
宮子羽此時就是有名無實,看著他這樣子,試煉肯定過不去。
……
花容房間
“咚咚咚”花容的房門被敲了起來,清脆的聲音吵醒了花容。
她一醒來就拿起枕頭捂住自己的頭,好煩,是誰那麼多事吵醒她了,她還沒有睡飽呢。
“容姑娘,您醒了嗎?”房門外的月宮下人叫醒著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