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花容蹲了下來,後背的傷口彷彿撕裂開來,越來越痛,這皮外傷顯然已經抓到裡面的肉了。
花容只感覺後面有三道傷疤,分別在不斷的沁入她的身體裡,越來越痛。
這痛苦如同火焰在體內灼燒,她的表情開始猙獰起來,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痛不欲生。
怎麼辦……她好像已經沒有了力氣,沒想到這雪豹竟然如此厲害。
按理來說,雪豹應該是在雪宮的管轄範圍,怎麼會跑到這裡,還一下子給花容來了偷襲,重創了花容。
她現在感覺走路都困難,更別提尋找宮遠徵了。
如今必須要馬上包紮,否則傷口感染,必定會留下一個大傷疤,那可就不好看了,花容絕對不允許這種東西留在自己身上。
她忍著疼痛,解開了自己的衣裙,看到自己的衣物上滿是血,果不其然,三道抓痕的血痕深深印在了衣裙的後背之中,她的眼角不禁流下一滴淚水。
這還是疼痛,第一次讓她流淚。
這個痛,真的如同刀刮,也不知道這雪豹是吃什麼長大的,抓傷花容竟然如此有力,留下如此厲害的傷口。
真是糟心,早知道就帶著花辭一同來了。
如今沒有幫助,要是在這裡再遇到什麼怪物,那她可就逃不掉了。
她處理著自己的傷口,可傷口畢竟在後背上面,自己的手難以夠到,好累的姿勢…
如今身上盡數脫光,已經沒有遮擋的衣物,光滑白皙的皮膚上有著三道傷口,屬實是難看,傷口之中還在不斷出血,出血量很大,花容的頭貌似有些暈暈的感覺。
突然
花容聽到了一個聲音,那是,腳步聲?怎麼這麼深夜了,還有腳步聲?
難不成,是宮遠徵?
不對,不是!宮遠徵已經昏迷了,有著蝕心之月毒藥,他或許今夜都醒不來,也不像是宮遠徵的腳步聲。
花容耳朵很敏感,這種聽覺,她一聽,便聽出來來者並不是宮遠徵。
她此刻身上的衣物全脫光了,不行,不能讓人看見!
她抱著自己的衣裙,用盡了全身力氣,爬到了一個石頭後面,還好這裡有著一個石頭可以隱藏。
她一動彈,後背傷口的撕裂更為嚴重了,越來越疼。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也不清楚來者是誰,只能躲在石頭後面靜觀其變了。
雪童子走在這裡,觀察著這裡的一切,好濃郁的血腥味,看來,雪豹就在這裡了。
雪童子聽聞雪宮的雪豹出逃了幾隻,立刻趕著天亮之前抓回去,雪豹兇殘不堪,要是去禍害別人,還不一定是它的對手。
他的眼睛溫柔似水,但又非常犀利,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一隻被斬殺了的雪豹。
他靠近著雪豹,雪豹身上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氣息,看這濃重的血腥味,看樣子,是剛剛被殺的。
這頭雪豹兇猛至極,也不知道是誰能將它斬殺掉,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他仔細觀察著雪豹的傷口,那一刀,鋒利且利落,像是一下子便把雪豹給斬殺,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