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斷的內力湧入心頭,好暖和的感覺。原來深厚的內力竟然是這種感覺,他還是第一次嘗試。
他開始了下水,這一次,拂雪三式,他勢在必得。
服用虛神花的他,在邊緣走起來,邊緣就如螻蟻一樣,任由他踩踏,踐踏。
他繼續朝著深處而去,這還是他第一次到如此深的寒冰池底,裡面寒氣甚至超過了邊緣的兩倍,濃濃的寒意,要是沒有那虛神花,宮遠徵恐怕真的到不了這兒。
他已經看到了終點,一個小盒子,裡面也不知道裝著什麼,應是拂雪三式。
他伸手,憑藉著深厚的內功朝著拂雪三式而去,可是,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氣,悄然從宮遠徵身上出現。
這裡已經是最深處,已經能看清面前的盒子。他的內力已經抵擋不住了,糟了,虛神花的藥效也過去了。
頓時,他體內寒氣肆虐,他好像,迷迷糊糊的閉上了雙眼。
好冷,好冷。
雪童子見狀,立刻朝著寒冰池下而去,宮遠徵此時已經快溺了。
他的口中,不斷的有著小泡泡排出,看樣子,整個人已經沒有了意識。
雪童子動作迅速,一隻手遊一隻手把宮遠徵給提了起來。雪童子內力的深厚,這寒冰池根本不能拿他怎麼樣,他擁有著極寒武功,在寒冰池中,他來去自如,沒有半分阻礙。
雪童子把他撈上來後,仔細的端倪著他。
宮遠徵到底哪好了?他不明白。
“咳咳咳——”宮遠徵把口中的水吐出,整個人被嗆到一樣咳個不停,他還是失敗了。
有著花容的虛神花也沒能成功,不是靠內力深厚就能拿的到拂雪三式嗎…
他睜開了眼,眼中更多的是迷茫,無助。
“你要加油,不然她會失望的。”雪童子鼓勵著宮遠徵,而宮遠徵耳朵進水了,只能聽得到他說‘你要加油,不然’然後便沒有了下文。
“不然什麼?”
雪童子看著他,沒說話。
看著宮遠徵這漫不經心的散漫樣子,雪童子不禁都為了他捏把汗,也不知道他還需多久才能度過第一域。
他到底哪好?用毒高手嗎?
雪童子已經不想自己再想起花容,可當她每次出現,思緒都會拉回到她身上,他的返老還童也已經把花容深深印在了骨子裡。
已經是,刻骨銘心,難以忘記。
雪童子看著一旁的宮子羽,雖然他也沒能通過試煉,可他有著云為衫姑娘的陪伴,看起來倒是能順暢不少。
原來,唯獨他最孤獨。
為什麼要闖進他的生活打亂了他的一切…
他也並不後悔,至少,愛過。
雪童子眼眶下流下一顆又一顆的小珍珠,說過了,不會為她哭了。
他努力的憋著,今後,還是自己一人,獨自一人吧。
“羽公子,披上,剛出寒冰池,你很冷。”云為衫看著宮子羽渾身發抖,縮成了一團,很想為他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