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容說完這句話後,上官淺立刻從腰間摸出了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上滿是劃痕,但依舊擋不住那幾個雕刻精美的字跡。
魅,無名
這明顯是一個身份牌,無鋒之人的身份牌,這個令牌,足以證明茗霧姬就是無名。
如此老舊的一塊令牌,茗霧姬怎麼可能隨身攜帶,這不是給自己帶來天大的禍端嗎?
花容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出,茗霧姬絕對不是如此愚蠢之人。
花容看到令牌頓時啞口無言,總不能否認這令牌是假的吧……
“花宮主,可滿意了?”上官淺再一笑,那帶著一絲媚,好像已經盡在掌握,逃不出她的手掌一般。
花容說滿意也不是,說不滿意也不是,她有些無奈,但又不能言說。
“既然已經證實了茗霧姬就是無名,那為何我們不能一看?”花容的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竟然是宮紫商來了。
宮紫商不是在好好照顧自己的父親,還得閒出來幫花容。
花辭看到宮紫商,臉都要開花了,壓制不住的笑容,今天的她,好美,猶如那凡塵之間的仙子。
“話是這麼說…可是…”上官淺本還在說著話,卻被花辭給打斷了,花辭自信的說了一句。
“話是這麼說就對了,可以了,上官姑娘慢走。”說完,花辭便拉著花容與宮紫商的手,朝著地牢走去。
花容也沒想到,她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進入的地牢…感覺自己還挺沒用的,竟然有些懼怕上官淺,看著她那清冷的眼神,好像要殺人。
不對啊,自己是花宮宮主,僅次於執刃,為什麼要聽信上官淺的呢?花容這才反應過來。
上官淺看了看身後地牢的入口,咬緊了牙關,該死,怎麼還是讓她們進去了,要是茗霧姬真的說了出來,那可就完蛋了。
不過,上官淺也不傻,怎麼會給茗霧姬這個表現的機會呢?
她早就策劃好了一切,無所謂……
“嗒…嗒…嗒…”地牢的水滴聲音嘈雜,時不時就滴下一滴,每次都能害怕的顫一下。
鐵鏽的味道與那腐爛味傳遍整個地牢,花辭立刻讓宮紫商捂住口鼻,避免那噁心的細菌進入自己的身體裡。
這地牢,真不是人能待的,這是花容見到過的最差勁的地牢了,地下都是水,何不改名為水牢。
“救救我!”
“嗷嗚!!”
“誰!!!”
地牢被關押的人聽到動靜之後立馬瘋狂了起來,不斷的胡言亂語,就連正常人待在這裡都會變得不正常。
一個又一個的人把手伸出地牢外,等待著救助。
他們都是宮門的罪人,傷害了宮門,背信棄義的人,只能永遠囚禁,給他們一口飽飯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花容看著這些人的處境,慘痛不已,人心怎麼就這麼的不同。
三人一間又一間牢房的查找,茗霧姬究竟在哪?
“嗚!!!”
“啊——”宮紫商的右側牢房突然一個人衝到了門口,開始了發瘋般鳴嗚,嚇到了宮紫商,心驚膽戰的,這不暗無天日的,只有那蠟燭輕微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