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門口的守衛一層接一層,花容一旦把這個牌子拿給他們看,他們都會震驚不已。
花容花宮的令牌,和別的顯得獨一無二。花宮靠的是鑄造,鑄造出來的令牌精密,其花紋繁雜,又好看,十分符合花容的身份。
當宮遠徵醒來的那一刻,看到的卻是驚喜。他能看見,花容此刻靠他很近,他搬了張木椅,坐在了宮遠徵的對面。
這個樣子,好像要審問他般。
“姐姐。”宮遠徵溫柔的聲音喊道。他現在已經手腳被捆坐在凳子上。
這個情景相當熟悉,可不就是宮遠徵之前綁著花容嗎?現在倒過來了,宮遠徵成了受刑的那一個。
花容收到了信息第一時間趕過來看望宮遠徵,不但他沒有事,還好得很,餐食上有著許許多多的美味食物。
“看來,在這裡,你很幸福。”花容投來了羨慕的眼光,她當初可什麼都沒有,只有宮遠徵的藥酒。
宮遠徵的藥酒向來折磨人,一碗碗的擺在了身旁,卻沒有一碗是真正喝下去的,這些下人們不敢,不敢喂他喝藥酒,要是徵宮宮主出了什麼事,誰都擔待不起。
“有姐姐陪著,當然好。”宮遠徵現在覺得,自己的臉有著莫名的痛感,像是被誰玩弄過一樣。
他並不知道,在他睡著的時候,對著宮遠徵做了什麼。
她一進到宮遠徵的牢房,便看著宮遠徵白皙的臉蛋上無一點瑕疵,軟嫩有彈性,立刻上前捏呀捏。
就好像一個解壓玩物一樣,趁著宮遠徵沒醒過來,她狠狠的報復了宮遠徵曾經給她喝毒藥。
“喝下去。”花容端了一碗藥酒,聞著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不苦不澀,宮遠徵一飲而盡。
“好喝,還想喝。”宮遠徵此時雙手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著花容餵食。
也不知宮遠徵是傻還是怎麼樣,原來那個很心狠手辣的宮遠徵呢?去哪了?
“你就不怕我餵你喝的是毒藥。”花容淡定的看著他,他太容易輕信別人了吧。
“我當時餵給姐姐的,姐姐也喝了。現在到我喝了,我覺得挺正常的。”
宮遠徵的腦回路也是可以…
“我給你喝的是緩解手腳疲勞的藥酒,你這樣一直被綁著,手腳會麻痺,會不舒服的,喝下之後就不會了。”
花容很貼心,在徵宮煎好了才送過來。
“嗯,好。”
而宮遠徵像是敷衍一般,讓原本開心的花容氣個半死,他什麼態度啊…
宮遠徵只是痴痴的看著花容,他的狗狗眼一刻也沒離開過花容,花容倒是覺得,此時的宮遠徵像是個小孩般。
“看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好看,愛看”
雖然宮遠徵的回答就只有四個字,但能讓花容本來不舒暢的心情一下子通暢了起來。
這時,腳步聲靠近,宮尚角來了。
宮尚角看著自己的弟弟雙手雙腳被綁住了,在看看一旁的花容,看來弟弟不算寂寞,還有人陪伴。
看到哥哥來了,宮遠徵也十分高興,收斂起了剛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