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醉醺醺的起了床,又是明媚的一天,感受著新一天的到來。
不過她並不想時間過的那麼快,自己的任務,還一個都未完成,要是還不完成,等待她的也不知道是什麼。
因為宮遠徵還沒有習得拂雪三式,現在還是休息階段,等時間一過,就需要去進行第二域的試煉。
而花容為了陪著宮遠徵,為了好感不下降,也和云為衫陪著宮子羽般陪著宮遠徵完成試煉,倒是累苦她了。
她打開房門,準備迎接太陽的洗禮讓自己清醒一些,沒想到,房門外面,是雪童子。
雪童子不知站在了她的門前幾時,花容看著他,再回想起昨夜,發生了什麼嗎?
她有些記不清了…難道得罪了雪童子?
“雪公子,你…有事嗎?”
花容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她才剛起床,雪童子如同一尊大佛一樣,屹立不倒的站在門前。
但她又仔細的想了想,好像沒有得罪他的地方吧?
又或是,沒有好好報答雪童子?他不滿意?
也是,自己也就做了一頓吃食,而雪童子是三番兩次救她於水火中。
“還想吃…”雪童子口中喃喃的說著三個字。
花容也沒想到,他來這裡等著她開門,就是為了吃?
真是不可思議…
是她的桃花酥嫵媚到他了嗎?把他迷暈了?
“雪公子,桃花酥的做法,我教給你吧”看著雪童子這副樣子,一定是被桃花酥給迷住了吧。
可她又怎麼知道,迷住他的,是自己本身啊…
而那所謂桃花酥,雖然好吃,不過為一藉口。
“不,我要吃你做的”等雪童子話一出口,這可就收不回來了。
‘我要吃你做的’這短短的幾個字,傳入了花容的腦神經中,他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雪童子稚嫩的模樣,但一副成熟的心態…
雪童子也是不經意間說出這句話的,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才能留住花容。
或許她這次一走,與宮遠徵去參加第二域,便再也不會來雪宮了吧。
這或許,是唯一的機會了。
花容還沒有回答,而是看著他那副眼睛,眼睛裡包含著對她的種種情感。
“姐姐”宮遠徵從遠處走來,看到的雪童子喝酒她交談,兩人靠的很近,他的腦袋瓜子頓時一下子不開心了。
而雪童子看到宮遠徵的到來,自是煩躁。
怎麼又是他…
怎麼每次在關鍵時刻宮遠徵都會出現,倒黴。
要不是花容喜歡他,雪童子才不會為了他,手下留情讓他這麼輕易的就過了第一域。
花容順手摸了摸雪童子的頭 頭髮細軟,rua了一下。
她還是沒有回答雪童子的話,看著宮遠徵到來,總算能讓她免於這次的話題了…
“你,還沒有答應我…”可雪童子好像還挺執著,就算宮遠徵來了,他也得先讓花容答應他。
不是?她做的桃花酥就那麼好吃?
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吧。
看著花容答應,雪童子滿臉的興奮與激動。他用著自己的輕功,為了能不接觸宮遠徵,他選擇了跳上屋頂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