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宮遠徵半夜會做什麼,不行不行,花容搖了搖頭,委婉,但又優雅的拒絕他。她不想讓你宮遠徵難過,他難過了好感度肯定沒了…
“不行的,我們不能睡在一起。”
花容看著宮遠徵那小狗眼神無辜的直呆呆的看著他,好像什麼都與他無關,好像就是要和她睡一起…
“好吧…聽姐姐的。”宮遠徵嘟了嘟嘴,他還是選擇了聽花容的,畢竟,他們還未成親,等真正成親了,他就可以和姐姐一起睡了。
待他們在房間休整片刻,花容就獨自一人出去探索著月宮。
這裡她還是第一次來,在後山,她已經去過風,雪,花宮了,這月宮,還是第一次來。
這個宮殿相比於其他三個,並不是很大,想來外面的瘴氣佔了不少體積,沒辦法往外擴建。
這個,是?出雲重蓮?
花容來到了一間寒氣飄飄的房間,一池子水裡面,中心一朵極美的雪蓮。
這裡的雪蓮與雪宮的雪蓮完全不一樣,這個更像是雪蓮中的極品。
花容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個是出雲重蓮,有著生死人肉白骨,治療效果極佳的藥物。
月宮東西倒真是稀奇,這種雪蓮她還是第一次碰見,真好看。
離開這間房後,她來到了正殿,遠處看見的是月長老正在與雪童子正在下棋。
“小雪,你的性格,斷然不會來我這兒的。”月長老不愛笑,但看到有客人來訪,自然開心。
看著雪童子這副模樣,與之前截然不同,月長老兩指握黑子,一下便下到了雪童子的要害。
他也只能防守。
“我想來就來”
雪童子也露出了微笑,看著這盤棋子,越來越像。他與月長老關係甚好,卻很少來此做客,都是月長老來雪宮找雪童子。
“你,可是尋到了?”
月長老詫異的看著他,雪童子是不出塵世,一出,絕對有大問題,一下子便看到了問題的所在。
雪童子沒有回應,反而是落了子,而月長老也覺得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刻骨相思…我還沒有到你這個地步呢……”
月長老不禁回想起他的往事,真是世事難料啊。
“你又能差到哪去?”
“你有機會,我以後再也沒有了。”月長老搖搖頭,他很感慨。
機會麼?雪童子不覺得他有機會,只是他有權利搶奪這個機會罷了。
機會往往都是創造出來的,不努力一把,怎麼對得起自己。
月長老觀察到花容的到來,再看看雪童子的神情,果不其然,雪童子的微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被他捕捉到了。
花容上前,來到他們的棋盤前,看著他們。
“小雪,挺好的。”
雪童子沉默不語。
“容姑娘,你有什麼事嗎?”月長老轉向花容,看著她的樣子,開心與痛苦交雜在她臉上。
花容雙目湛湛有神的看著他們下棋,修眉端鼻,秀美無倫,眼神還時不時的看向雪童子。
“我…我想請教你幾個問題”
花容覺得,他可能知道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