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被送往了女客院落,這裡,每個新娘都有著自己的一間房,卻沒有了自己侍女的陪伴,到處都是宮門的人,十分不自在。
此時還是深夜,她換上了自己的素衣,窗戶被她打開,她那柔軟的身軀跳了過去。
作為宮門的人,她自然有著宮門的路線,生生的記在了腦子裡。
她的目標是,徵宮。必須狠狠的報復一下,那可愛的弟弟。
她腳步輕盈,在夜裡沒有發生一點聲音,躲得十分隱蔽,周圍的守衛們根本沒有發現異樣。
她跳上了徵宮的屋頂,看到了那讓她討厭的人,宮遠徵。
“我讓你也嚐嚐,中毒的滋味!”花容喃喃說著,從衣袖中拿出一瓶藥瓶。
她戴上面紗,隱藏著自己。朝著宮遠徵的屋頂而去,而宮遠徵聽力十分好,一下子就聽了出來,樓頂有人在走動。
他也已經做好了防備。
花容來到房間的後面,悄悄的打開窗戶,從窗戶跳了進去。
這裡濃濃的藥味,一個又一個的抽屜,想必這裡就是宮遠徵平日裡製藥的地方吧,天材地寶還真多。
她朝著宮遠徵緩緩靠近,而宮遠徵也一切都在算著,當她出現到他背後的那一刻,宮遠徵一個暗器,朝著她發射而去,卻被花容巧妙的給躲了過去。
宮遠徵眼看暗器沒有打中,自己朝著花容而來,看到了,這是一名戴著面紗的少女,看她的眼眸,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花容和宮遠徵開始了第一次交手,兩人武功都不差,但花容從小就開始訓練,也比宮遠徵大上一歲,宮遠徵自不是她的對手。
“你是誰,膽敢擅闖徵宮,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宮遠徵此刻和她僵著,他打不過眼前的少女,但少女的攻擊也沒有很致命,貌似手下留情了般。
“是嗎?”花容雙手一抬,內力將宮遠徵的手給往上一打,花容捏著宮遠徵的臉,塞了一顆藥丸進去。
他的臉,倒是白嫩,吹彈可破,捏起來顯得宮遠徵更可愛了。
宮遠徵想吐出來,卻被花容一掌打下肚。她的報復已經完成,趁著宮遠徵難受的這段時間,她按照原路,輕快的離開。
宮遠徵站在了製藥房,捏著自己的喉嚨“來人啊,來人!”
花容回到了女客院落,此刻天已經到了深夜,她敲了敲云為衫的房間門,想給自己提供一個不在場證明。
“雲姑娘,睡了嗎?”女客院落的下人們都能清楚的看到,花容正找著云為衫。
門被打開,清冷的外表下能看出云為衫是一位心熱之人,和善,但又像是裝的。
“進來吧。”
花容走進云為衫的房間,和她的房間渾然不同,花容喜歡花花草草,而云為衫的房間,倒是樸素的很,沒有安排下人往裡面裝飾。
兩人一同坐在臥榻上。
“這麼晚了,溫姑娘有什麼事嗎?”她給花容倒著茶,她的神態優雅又端莊,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散發出一種清新純淨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