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毒不死我的”花容坐在木桌上,明顯試毒已經有些累了。
宮遠徵十分懊惱,為什麼,自己千辛萬苦研究出來的毒藥,竟對她傷不了分毫。
“好啦,徵弟弟,乖乖順從姐姐吧。不要再給我下什麼毒了。”花容的話,徹底激怒了宮遠徵。
“溫,婉!婉!”宮遠徵氣的立刻叫了出來,他向來不發脾氣。徵宮中的下人聽到宮遠徵發這麼大脾氣,倒是納悶了起來。
……
宮尚角拿著手中的情報,一句一句的念著給弟弟聽。
“哥,你說的話當真?”宮遠徵不可置信的看著宮尚角,滿臉寫著目瞪口呆四個大字。
“怎麼,哥說的話你還不信嗎?”宮尚角那雍容華貴又一臉正氣的臉面向弟弟,一副端莊的樣子。
而宮遠徵的心思早已經不知道飛哪去了,並沒有繼續認真聽著宮尚角所說,神遊了。
“弟弟?”他低沉的聲音喊著弟弟。
“啊,哥。你剛才說什麼?”
“你是不是在想著她?”宮尚角的這個弟弟啊,宮尚角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的心思。
“沒…我沒…”
宮遠徵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了。
“總而言之,目前只有云為衫和上官淺的身份符合,溫婉婉的容貌在獨州城中溫府無人認識。”宮尚角概括了出來,而這次宮遠徵卻聽得異常清楚。
和他猜想的一模一樣,可他又不想是這個結果。
“走吧,該抓人了。”宮尚角起身,帶著宮遠徵前往了他的徵宮。
徵宮之中,花容正在散播著玫瑰的種子,這是她最喜歡的花,走到哪哪都想要有一點。
聽到兩人腳步聲靠近,花容一下子就猜到了,這是宮遠徵回來了。
“遠徵弟弟,今天回來那麼早啊。”
宮遠徵一向早出晚歸的,要不然就是待在自己的製藥房製藥,要不然就是跑去哥哥那裡。實在無聊,那就只能找花容解解悶。
“你果然不是溫婉婉!”宮遠徵看著她的眼睛,兩人對視了起來。花容看到的是,宮遠徵白皙的臉上,愁眉雙鎖,彷彿烏雲密佈。
“弟弟為什麼這麼說我?如今我可是你的新娘啊。”
花容笑笑,她的神色鎮定自如,彷彿早已將心中萬千心情化作一個微笑。
“你根本就不是新娘,你是假冒的,你根本不是溫婉婉。”
儘管這幾日的下來,花容的確沒有給宮遠徵帶來什麼危害,這也讓宮遠徵的好感度慢慢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