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壞心思油然升起。
“你還好嗎?哪裡不舒服嗎?”雪童子有些緊張,心裡顫抖的好像有些加速。
花容搖搖頭,而是把剛才那個自己想到的問題闡述了一遍:“我很好,不過,我的衣服……”
他沒有說完,而雪童子自然也知道深意。
那之前的衣裙,已經染血顯然不能穿了,她的衣物自然是月宮中的侍女來換的。
“那個,是侍女換的啊…”
該不會以為,是他換的吧?雪童子的內心產生出來了這個想法,還挺那啥的。
是侍女換的,那可還好,果真如她想的一樣,雪童子是個君子,不會亂來。
看著雪童子的模樣,又不自覺想起了夢境中的雪重子了,還是雪重子比較帥些。
兩人尷尬的好像沒有話說了一樣,雪童子心裡也就滿是開心,看到她醒了,那一切都好了。
花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隨便問了一句:“我睡了多久?”
看著外面刺眼的日光照射進來,想必睡了一夜吧。
“五天兩個時辰”
這句話從雪童子口中說出來的時候,頓時,花容懵了一下,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睡了那麼久?
她記得,明明才過了那麼點時間,自己腦子裡還隱隱有著睏意,沒想到竟然是過了五天。
那這五天,發生了什麼?宮子羽和宮遠徵完成試煉了嗎?
要是宮子羽完成了,那可就難辦了。
“宮遠徵呢?”
雪童子頓時失望了起來,果然,一醒來就要找宮遠徵麼?難道宮遠徵就對她這麼重要麼?自己算什麼,一廂情願嗎?
“雪公子?”
雪童子沉默了一番,想著心事。見雪童子沒有回應,花容又納悶的問了一句。
“…徵宮主…在休息…”他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的,他說了之後,花容就會動身去找宮遠徵了吧……
“那宮子羽完成試煉了嗎?”
雪童子搖了搖頭,還好,宮子羽沒有完成試煉。
接下來,又是兩人的尷尬時期,誰都不知道說什麼,誰都不主動起來了。
雪童子曾經主動過一次,卻被花容模糊的帶了過去,這也讓雪童子頓時失望,自己到底哪一點不如宮遠徵?
他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眼裡,他哪裡都比宮遠徵好,好一百倍,一千倍。
房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月長老,月長老一進來便看到起身的花容,心情瞬間也舒暢了起來。
這五天真難熬,面前這兩個人如同祖宗一樣,花容不醒,雪童子有時候還會不吃不喝。
這簡直就不是人乾的事情…
還好,花容如今醒了,看著兩人,自己卻有著一種媒婆的感覺……
“你們兩個…幹嘛呢?”
月長老端進來的,是雪童子的午膳,一提框中裝著,是香噴噴的飯菜,花容隔了這麼遠都能聞到香味了。
她這五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度過了,聞到香味後,獨自突然“咕咕”的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