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徵,上來。”
花容已經準備好了御劍,帶著宮遠徵上了她的寒冰劍。
而宮遠徵很是震驚,這是什麼招數?從小到大,他還從未見過。
“姐姐,你這是什麼好厲害。”
而花容沒有搭理他,而是聚精會神的追著那個黑影,這裡可是月宮,那人是怎麼進來的,一想,細思極恐。
月宮的防守極好,守衛也很多,怎麼會有人潛入,目的又是什麼?
花容的速度很快,就連宮遠徵都快站不穩了,俯瞰下方,感覺自己是天上的神仙一樣,視角廣闊。
此時還是深夜,月宮中的燈顯得十分美麗,閃耀。
花容的銳利,一直鎖定著人,她清楚的看見,那是一名身著夜行衣的人,身手敏捷。
不對,不止一個,還有一個,被他攙扶著走,好像,是個女子,看似有些柔弱。
這到底是什麼人。
宮遠徵還是第一次在天上飛行,他看著下面,不行,快站不住了,好暈。
宮遠徵恐高,他害怕在這天上,他的腳不禁一直抖動著,連腿都在發抖。
花容感受到了不平衡,立刻往後看去,看見宮遠徵一副害怕的樣子,問道:“阿徵,你怎麼了?”
“我…我恐高”
宮遠徵倒是讓花容無語了,她立刻飛低一些,讓宮遠徵不再那麼害怕,速度也放慢了,但看著面前的人離她越來越遠,不行,速度必須要跟上。
按理來說,在天上飛行速度肯定是大於地下跑路,下面的人肯定也是看到了花容的存在,而是找著什麼掩體走。
但在空中,俯瞰一切,一切都逃不開花容的眼睛。
宮遠徵抱住了花容纖細的腰,腰身柔軟,好舒服。這也讓宮遠徵不再是那麼恐高,他靠著花容,感受著她的氣息,很舒適。
花宮只覺得自己的腰好癢,忍不住想去撓撓,但是不行,還在控制著寒冰劍呢。
花容感嘆,為什麼要帶上這個累贅出來,讓他好好待著不好嗎……
那個方向!
是花宮
兩個身著夜行衣的人翻進了花宮的外牆,繞過了花宮的守衛,成功的潛入進了花宮。
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那可是花容的家,怎麼他們從月宮跑到花宮去了,看樣子很熟熟悉後山的地形一樣。
花容本想加速前進,必須通知花宮的人宮內有人入侵了,來者看樣子不善。
他們的目標不會是花長老吧?花容隱隱猜想著,不行。
此時正是深夜,夜深人靜,花宮的除了守衛,其餘人都在夢境之中,不會真的是去刺殺的吧。
就在花容準備加速的時候,後面的宮遠徵突然沒了聲音,也沒了氣息。
剎那間,他的手從花容的腰間抽離了,當手離開的那一刻,花容立刻感覺到了,往回看向宮遠徵。
“你又怎麼了?”
真該死,沒事帶著這個累贅幹什麼,花容已經感覺到後悔,千不該萬不該帶著一箇中毒的人出門。
宮遠徵的眼睛是閉著的,好像沒了回應,身形後仰,從寒冰劍上倒了下去。
這裡可是高空,要是摔了下去,必定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