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愛生恨吧。對於樹靈來說,世界樹既是全部,既復活不了世界樹。那麼與其不如任由當初滅世之災毀滅掉一切才好。”
“至於他為什麼會選擇在這裡行動,大抵是看不慣這些習慣了這邊生活、甚至於享受其中的異種族吧,在他的眼裡看來這就是墮落,無可救藥的墮落。”
“當然,這些僅僅是我的猜想,要說證據的話,確實沒有。你要是說他單純的扭曲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俞木森也知道這樣的說辭說服不了葉圓圓。
“不過魄羅確實是被他們所有人害死的,他本質上是一個十分良善的人。”
“他的情況要好調查的多,他本身是一個殺手,畢竟他的種族太過於適合這份職業了,不做這份工作也是浪費。實際上他們這個種族當初就是被當成殺手培育出來的,但魄羅是一個例外,他天性純良,實際上也不喜殺戮。”
“但是,他有一個妹妹,一個體弱多病,身體殘缺,本該被遺棄,卻被他收養長大的妹妹。”
“為了她,魄羅成為了一個殺手,只有殺手這份能夠帶來足夠報酬的工作才能支持她妹妹生命的延續,後來滅世之災發生,他也單槍匹馬揹著自己妹妹逃了出來。”
俞木森笑了起來,說到這裡。
“和希爾不一樣,他在原本的世界是高高在上的守護者。魄羅原本是一個惡名昭彰的殺手,但在世界毀滅的最後關頭,為了掩護妹妹撤離,他留下來斷後。雖然不是為了其他人這麼做的,但是他現在卻也得到了不少人的原諒,甚至被一部分人奉作英雄,希爾卻變成了人見人厭的過街老鼠。”
“再後來,他們兄妹二人都僥倖活了下來,和其他流浪者流落地球。但是因為他只做過殺手的工作,其他的什麼也不會。雖然他也有在努力賺錢,但他妹妹的病情卻一直得不到特別好的治療。”
“特別是現在地球的醫療技術能夠完全讓她妹妹康復,而他卻負擔不起那昂貴的醫療費的現在,這叫他無比痛苦。”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選擇再重拾殺手的刀刃,回到老本行。他妹妹不願意讓他再做那麼骯髒的工作了,因為現在的她雖然還是不能完全康復,但比起在原先的世界只能臥病在床,動彈不得。她現在能夠下床走動,雖然還是不能劇烈運動,甚至做些家務都十分困難。但是比起原來的生活她已經知足了。”
“所以,哪怕哥哥的工資微薄,不能叫自己康復,她也心滿意足,她不願意自己的哥哥再為了自己而墮落地獄。”
“本來是這樣沒錯的,直到這次七劍勝負的比賽出現,叫魄羅動了心。”
“這不是殺人的工作,而憑他的本領的話,他自信可以奪冠,而有了那筆冠軍獎金,他就可以為妹妹進行手術了!”
“實際上確實如此,他一路上披荊斬棘,闖到了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