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調查過你了,希爾。”
俞木森並沒有急著回答,只是順著自己的脈絡繼續說了下去。
“你是失鄉者,來自泰拉德世界,一個已經被毀滅世界的失鄉者。”
“你來到地球的時間並不長,只有兩年左右。而且你也並不適應如今的生活對吧。你是泰拉德世界的守護者,世界樹的看門人。你們一族將其他種族當成下賤種族,是高高在上的樹靈。如今這樣需要和那些你們曾經瞧不起的傢伙一塊生活、工作想必叫你很不爽吧。”
“確實如此,但是我還沒有瘋到因為這種事情就要把其他人殺光的程度。而且如果要是這麼說的話,你們地球人不也是把我們當做家畜一般管理嗎?”
希爾臉色冷靜,甚至反嘲了一句。
俞木森笑著搖了搖頭。
“不不不,雖然我們確實給你們設定了等級,限制了你們的活動範圍。但是我們還是給了你們程度內的自由,只要遵守我們的規則,你們異種族的生活自然會越來越好。當然,你可以看做這是不平等條約,但你們要搞清楚,房東是我們,你們只是房客。”
“上下級關係和奴隸與奴隸主關係還是不一樣的。”
“當然,我並不是無緣無故懷疑你的,而是有著確實的理由。那就是魄羅幫你削弱了烈酒。”
“我問過導演了,在他的劇本里只是叫你和烈酒先打一場,然後各自去找旅館療傷,然後碰到四號和六號,你們再在一起打一場。可沒有魄羅的戲份,但是一個急著要殺古裡的傢伙為什麼要在動手之前和你聯手對付烈酒呢?這說不通吧。”
“還有一點,就是一號的古裡他不應該死的那麼輕易的,不說當時他正在警惕其他選手登頂的高度緊張狀態了,就是他本身就是御風一族,眼睛也好,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夠引起他的注意。魄羅固然會隱身,但也只是隱身,可消除不了自己的氣息,古裡不可能毫無察覺的讓他摸到自己身邊,除非有人引開了他的注意力。”
俞木森抬起終端外機,播放了之前收錄的全息影像。
是古裡的臨終死亡錄像,當魄羅再一次刺穿了古裡的胸膛,俞木森按下了暫停,然後回放,放大。
可以看到在魄羅出現的前一秒本來古裡四處環顧的眼神猛的被什麼吸引,向左前方窺探了過去,但那並不是魄羅現身的方向而是其他方向!
環顧一週見所有人都瞧清楚了,俞木森收起了終端外機,繼續說道。
“雖然沒有拍到你參與犯案的直接影像,但是那個時間點其他人都被攝像機捕捉到了,唯獨缺了希爾你的。”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在魄羅的懷裡我們搜出了重傷藥劑和一張傳送符。但是各位別忘了這是比賽場地,想必各位入場之前都是經過了檢測的吧,那麼也通過了檢測的魄羅又是如何把這兩樣東西帶進來的呢?你們七位選手裡頭只有希爾才擁有空間異能,只有他才有能力帶東西進來。”
“最後你們再設想一下,如果不是我們來的那麼快,按照當時的情形來看烈酒和四號與六號混戰,他開了狂化,實力較弱的四號六號可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