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你說這是個什麼地方啊......”
故作鎮靜,吳斜伸了個懶腰,腰一扭,腳一蹬就離開了身後的那根大“柱子”。
徑直走向黑眼鏡和解語臣,吳斜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笑意盈盈地談論著剛才發生的事。
“還好我師傅見多識廣,這要是再晚幾分鐘,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再離黑眼鏡還有幾步距離的時候,吳斜的步子邁得更大了。
恨不得腳下踩上風火輪。
正當他快要走到黑眼鏡的身前時,後背的衣服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扯住了,那東西扯著衣服將吳斜一塊帶了過去。
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而他卻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中,這一刻,吳斜的內心的崩潰的。
“大哥......咱們平日無怨,近日無仇,有話好商量,君子動口不動手!”吳斜扯著嗓子,差點把喉嚨給喊啞了。
這一刻,他無比地希望,他身上的這件衣服能和他三叔的褲腰帶一樣質量堪憂。
可這衣服是解語臣準備的,質量實在是好到爆。
等到後背再次貼上那根冰涼的大柱子後,吳斜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藉著心中的那份火氣,又或許是在場的活人全是他的親朋好友,吳斜底氣足了,氣勢洶洶地扭頭瞪向身後的東西。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東西哪裡是什麼柱子,分明是個和柱子一樣高、一樣粗的鐵俑。
鐵爪勾著吳斜的衝鋒衣,鐵俑的鐵人腦袋正巧和他對上了視線。
看著面前這個巨大的鐵俑,吳斜心裡的那股無名火瞬間悄無聲息地散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吳斜,蹲下!”
解語臣正對著吳斜大喊。
緊接著,一根碩大的棍子就朝他那個方向飛了過來。
這要是被爆頭,就他那發小那手勁,腦震盪都算輕的了,吳斜默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根蠟。
吳斜欲哭無淚,他倒是想蹲,但他後衣領讓人提著呢,怎麼蹲?
電光火石間,他腦子一抽,想到了個絕妙的方法。
也顧不上丟人,保命最重要。
雙手快速向上舉起,當場來了一招金蟬脫殼,人衣分離。
“太險了!”吳斜只穿了件背心,麻溜地跑到解語臣身邊。
龍紋棍正中鐵俑,解語臣甩刀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黑眼鏡握著槍跑上前,經過吳斜的時候嗤笑道:“這要是拽的褲子,小三爺是不是得當場裸奔?”
“切。”吳斜不置可否。
面前這場打鬥實在是很精彩,解語臣和黑眼鏡配合極好。
一黑一粉,吸引了鐵湧絕大部分注意力。
在鐵湧的左右兩邊上躥下跳,黑眼鏡手裡不知何時握上了一把,純黑色的短刀,直捅鐵湧心窩。
重重地插入其中。
而解語臣側躲開鐵湧手上的利爪,一棍子悶頭敲在鐵俑的腦袋上,砰的一聲巨響,鐵俑那碩大的腦袋被敲得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