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起來了！”吳斜貼著石壁，耳畔聽到的聲音就是從石壁背後傳過來的。
“胖子你沒聽到嗎？”他拉著胖子，讓他一塊聽。
胖子搖搖頭，擔憂地摸上吳斜的額頭：“天真，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太累了？”
所以幻聽了。
“我不累，不是，我沒發燒！”吳斜拿打掉胖子的大手，急切地解釋：“真的，你仔細聽，還有槍聲！”
“小哥，就連你也沒聽到嗎？”
他抓著張麒麟的肩膀，眼含希冀地盯著張麒麟，期盼從張麒麟的嘴裡聽到他想要的答案。
但很可惜，他註定要失望了。
張麒麟搖頭了，他掰開吳斜緊抓著自己肩膀的手，淡聲道：“吳斜，你太累了。”
“可是......”吳斜說不出心裡什麼感受，像是壓了塊石頭，又好像心臟這個時候變成了漏了氣的氣球。
“我真的聽到了......”
“沒有任何聲音，吳斜，你產生幻聽了。”齊笙此刻目含憐憫，抬手拍了拍吳斜的肩膀。
所有人都在告訴他，是他幻聽了，是他太累了，所以才會聽錯。
齊笙安撫他：“或許，我們可以停下來休息一會。”
吳斜拒絕了他的好意，他似乎很快接受了自己產生幻聽的事實，搖搖頭道：“我沒事，我們走吧。”
見他這樣，齊笙倒也沒再勸什麼。
越往前走，甬道的寬度似乎在變窄，吳斜覺得擁擠，他縮著身子，一點一點緩慢地挪動。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景象都開始扭曲，變得光陸迷離，周圍所有聲音都在離他遠去。
耳畔邊的打鬥聲越來越真實，彷彿只跟他隔著一道薄膜，只要他一戳破，就能看到那些畫面。
證明他確實沒有幻聽的證據。
“吳斜！”
“吳斜！”
“醒過來！”
“天真，你怎麼了？”
好像有人在叫他，那道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一點一點勾住了吳斜的意識，想要將他勾回去。
但很快，那些聲音和槍林彈雨的刺激動靜比起來微不足道，被吳斜下意識地拋之耳後。
有東西箍住了自己，他激烈地開展反攻，隨即十八般武藝全上，掙脫開身體的桎梏，開始往牆上撞。
要不是胖子眼疾手快拉住他，吳斜這會已經自己給自己開瓢了。
“窩草你他孃的狗天真！”胖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這才堪堪拉住吳斜，“別想不開啊！”
他孃的，吳斜力氣是真大啊！
速度也快，要不是胖子離他近，真差點讓他撞牆了！
吳斜睜大了雙眼，眼珠子咕溜溜地轉，眼神清明，半點中邪的跡象都看不出來。
可哪一個正常人會自己拿腦袋撞牆！
“打暈他！”
隨著齊笙的話音落下，一隻大掌敲在了吳斜的後頸上。
吳斜的身子應聲倒地，胖子眼疾手快撈住了吳斜的身子。
“這到底是怎麼搞的？”胖子攙扶著吳斜，人被打暈了吳斜依舊還是很不老實，顫顫巍巍的，全身都在發抖。
“正常反應，過一會就好了。”齊笙半邊身子隱藏在黑暗中，叫人看不清神情。
胖子驀地抬頭，饒有深意地看了他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