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笙趁著他扶住瞭解語臣,背起了他,“不用了。”
黑眼鏡倒是也不強求,將齊笙的劍拿在手裡,半托著解語臣。
解語臣這一次昏迷了兩個小時之久,他恢復意識的時候,齊笙正在給他擦臉。
“醒了,喝點水,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齊笙將水壺送到他嘴邊,慢慢喂他喝了幾口下去。
這樣溫柔親暱的動作看得一旁的黑瞎子咬緊了後牙。
“我來我來,這種累活還是讓瞎子我來吧,笙笙啊,阿寧那邊好像找你有事。”
黑瞎子接過齊笙手裡的水壺,正色道。
齊笙一聽阿寧找,那一定有正事,自己好歹掛著領隊的頭銜,總不能一點事也不幹。
他衝黑瞎子囑咐道:“給他弄點吃的。”
黑眼鏡連連應聲答應,解語臣也善解人意道:“你先去忙吧。”
齊笙點點頭,走了。
他一走,兩人立即換了副面孔。
“髒手拿開。”解語臣一臉冷然。
黑眼鏡撇撇嘴,將水壺放下,“小九爺,您這身體素質.......害,沒事,您還年輕。”
“你說得對,我還年輕。”年輕兩個字被他咬的很重,解語臣皮笑肉不笑道。
“青椒肉絲炒飯,童叟無欺200元。”黑眼鏡從包裡掏出來一罐炒飯遞給解語臣。
但他沒接,“我不吃青椒。”
“嘿,那壓縮餅乾總行了吧。”黑眼鏡又遞了餅乾上去,解語臣依舊沒接。
“不是吧,你不吃東西,一會笙笙回來還以為黑爺我虐待你啊!”黑眼鏡把餅乾放回包裡,兩人幹瞪著眼。
“你叫的倒是親熱。”解語臣嘲弄道。
黑眼鏡把嘴一咧,衝著解語臣挑釁地笑著,一臉賤嗖嗖的樣兒看得解語臣一股無名火從心裡燒起。
隨即,沒等他開口,就聽到面前這個臭瞎子故作委屈扭捏著開口:“花爺,是瞎子我做了什麼惹您不高興了,害我是個粗人,不大會照顧人,但我答應了阿笙要照顧您的。”
“要是有不周的地方,花爺您多擔待。”
解語臣還在猜測這貨突然抽什麼風呢,下一刻他就知道了,因為齊笙從帳篷後慢慢走過來。
黑眼鏡控制好了音量,保證齊笙一定能夠聽到。
死瞎子,真會裝!解語臣眯眼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