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笙擰著眉,脖子使勁往後縮,以超大的分貝,衝女人吼:“我不喜歡女人!"
女人被愣了一下,緊接著掰過他的臉,疑惑道:“你不行?”
“我是gay!”齊笙接著吼。
差點把對方給吼聾了。
“......”
女人從他身上下去,嬌俏的臉上褪去風情,冷漠道:“我不信。”
她上手將齊笙的西裝外套扒開,又去撕裡面的襯衫,咬牙切齒:“你試試就知道,我不比那些男人差!”
這個發展走向著實是出乎齊笙的意料之外了,他所有流露於表的神情都僵住了,甚至連暴露在外的皮膚都不自知地起了雞皮疙瘩。
外面的世界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
還是他的思想太落後了?
但他沒真想因為一個任務而獻身。
齊笙全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被銬在床頭的手有了動作。
伏在他身上的女人卻在這時候停下來動作。
“你害怕了?”女人擰著眉,從他身上下去,隨手將床上的被子蓋在他身上,眼神一寸寸掠過他胸前露出的皮膚,最後定格在他臉上。
然後又低下了頭。
齊笙順著這色女的目光往下看,見她緊緊盯著自己胸前的皮膚看得目不轉睛,他臉色一下子變黑了。
女人忍不住往那看了一眼又一眼,如果這目光可以化作實質,恐怕那一大片皮膚都會被他盯穿了。
她遺憾地嘆了口氣:“算了,看你這副樣子是真的對女人不感興趣,今天我就先放過你了。”
聽她說這句話,齊笙心裡是真的鬆了口氣。
天殺的,也沒人跟他說,這女人會變態到會對gay下手啊!
“等等,今天?”齊笙瞪大眼睛,鳳眼中滿是不解和驚恐,演技精湛到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果然,摻雜著真情實感的演技才能騙過人。
“你想做什麼?”齊笙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驚恐。
換做哪個正常人,哦不是,正常“gay”在大庭廣眾、朗朗乾坤下被人打暈綁在床上,還被人上下其手,都會害怕。
女人盯著他的臉看了足足十幾秒,然後遺憾道:“哪哪都很合我心意,怎麼就是個gay呢?”
“不過沒關係,我花點時間調教調教你,你就知道女人的好處了......”她輕撫過齊笙的臉,眼神黏糊糊地想是黑白無常勾人魂魄的奪命連環鉤子。
調教???????
還要調教他??????
好多年都沒人敢這麼不怕死在他面前講這種不要命的話了!
齊笙閉上眼,竭力遮掩住眸中快要溢出來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