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三怎麼了?”黑眼鏡也被他吼出了幾分火氣。
“我都看到了,你摟著他,沈三還摸你臉!”吳斜怒不可遏,回想起昨晚上看到的畫面,恨不得上去替齊笙踹扁這個不守男德的死瞎子。
話題突然被轉移到這上面,王胖子和解語臣兩人坐在一邊噤聲,連呼吸聲都自覺地放輕了。
“放你他媽的屁!”黑眼鏡終於搞清楚來龍去脈了,已看吳斜篤定的模樣氣樂了:“我昨晚上在家睡大覺呢,徒弟你不會年紀輕輕眼神就這麼不好使了吧,我給你推介個相熟的醫生,報你師傅我的名號給你打折。”
吳斜沉默一瞬,隨即馬上反應過來不對勁。
“真不是你?”吳斜冷著臉問。
“廢話。”黑眼鏡眼皮使勁抽了兩抽,手已經開始癢了。
吳斜冷著張臉,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凌然,不是黑眼鏡,難不成又是那些人。
“天真,黑爺不像是那種人,你會不會看錯了?”王胖子算是把瓜給吃明白了。
吳斜努力回想昨晚上的畫面,還真讓他發現了些許不對勁,昨晚上的黑眼鏡看著要比面前這個來得瘦一點,再白一點。
雖然兩人戴著一模一樣的墨鏡,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但臉這東西是可以靠後天的技術變樣的。
比如整容、又比如人皮面具。
可週身的氣質是騙不了人,尤其是像黑眼鏡這樣有特色的人,吳斜願稱黑眼鏡身上這種獨特的氣質為神經病般的氣場。
昨晚上他忍著氣看了會,越看越氣。
現在他使勁想了會兒,越想越心驚,因為昨晚上那個冒牌貨實在是和黑眼鏡太他孃的像了,連隨時掛在臉上那抹欠揍的笑都一模一樣。
就是黑眼鏡親自生都生不出這麼像的了!
“瞎子啊......不對,師傅,你真沒什麼私生子之類的吧?”吳斜不太好意思問人家這麼隱私的問題,尤其是這位剛經歷了“喪夫之痛”。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王胖子張大了嘴巴,能吞下一個鵝蛋的闊度。
解語臣別過腦袋,肩膀在小幅度的發抖,
吳斜一臉期待地盯著黑眼鏡。
在吳斜的目光中,黑眼鏡的臉色越來越黑,黑的快和他的鞋底有的一拼了!
“吳斜。”黑眼鏡皮笑肉不笑,衝他招招手道:“過來點。”
黑眼鏡的反應讓吳斜意識到自己可能捅穿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吳斜嚥了口口水,還是沒抵擋住好奇心的誘惑,把腦袋湊了過去,準備附耳傾聽那該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