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還記得他。
黑眼鏡笑嘻嘻的坐到齊笙旁邊,揚著下巴說,“啞巴,還記得我嗎?”
他翹著個二郎腿,笑眯眯的期待著張麒麟的回答。
不料張麒麟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轉過腦袋繼續看天花板。
“得,沒忘。”黑眼鏡從一旁的果盤裡自顧自給自己扒了個香蕉。
幾人坐了會,天南海北、亂七八糟的聊了一堆,齊笙從中瞭解到他昏迷後發生的事。
“你是說,我當時發著高燒,把紋身都燒出來了?全身上下都有紋身?”
“對啊,不過不是胖爺我說你啊,笙兒你咋還往臉上紋,你是不知道,那玩意多唬人,我們天真同志差點沒被嚇哭了。”
王胖子說完意識到氣氛有些不對,掏出手機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那什麼,胖爺我盤口還有事呢,先走一步了!”
說完腳底板抹油便溜了。
“你扒我衣服了?”齊笙挑眉看著黑眼鏡。
“沒,給你留了條底褲。”黑眼鏡說話間的功夫已經跑到門口握上門把手了,“那什麼,有活先走一步。”
高級私人病房裡,只剩下坐在床上沉默不語的張麒麟,還有一旁的吳斜、解語臣。
“阿笙,那些紋身很詭異,我拍了照片,後來找過資料,有了些眉目。”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找了不少古籍,其中與其最相似的是苗疆的祭祀符咒,一會我讓人把資料傳給你。”
解語臣很忙,見到齊笙安然無恙後,他又匆匆走了。
“我沒扒你衣服!”吳斜瞪大雙眼,對上齊笙的視線,急忙解釋道。
“......”
“我沒說這個,你三叔呢?”
“哦,他回長沙了,收拾自己留下的爛攤子去了。”吳斜鬆了口氣。
齊笙點點頭,又囑咐了吳斜幾句,臨了,他回頭笑道,“對了,吳斜,在西王母宮的時候答應過你的,給你找個師父。”
吳斜抬頭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等我電話,過幾天帶你見他。”
齊笙有過自己教吳斜的想法,但他時間不多了,總不好誤人子弟。
自己給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後,給齊二打了個電話,報了個地址,“趕緊的,過來接我。”
齊二到的速度很快,“爺,你再不回來,底下那群人要壓不住了。”
“對了,爺你怎麼這回還把自己折騰進醫院去了?”
透過後視鏡,看著靠在車上假寐的齊笙,齊二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少廢話,小爺我命硬著呢,先過去收拾那群臭小子。”
見他生龍活虎,還有精力罵自己,齊二把心放回肚子裡,驅車掉了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