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誰是小孩,有本事掏出來比比!”吳斜氣極了,指著黑眼鏡,冷笑連連。
在這一方面,黑眼鏡格外自信,他不覺得自己會輸,他微揚著下巴,衝吳斜頷首道:“走,比比。”
齊笙:“......”這倆貨是誰,他不認識。
“你們,能不能正常點!”齊笙忍無可忍,一手推開一個。
黑眼鏡和吳斜誰也不服誰,雖然這項比賽今天沒法展開,但看他們倆這樣,估摸著會挑一個齊笙不在的日子再進行這項男人間的決鬥。
額間的青筋直跳個不停,齊笙沒憋住,一人給了個爆慄。
“你們要去哪?”
解語臣冷著臉走來,他身上的氣勢太強了,胖子沒忍住往邊上退了退,自覺給解語臣讓出一條路。
他來到齊笙面前,臉色微霽:“我要走了。”
聲音很淡很平靜,似乎剛才看到的冷臉是眾人眼花了。
“去唄。”黑眼鏡摟著齊笙,“小九爺日理萬機,忙去吧。”
齊笙捅了下黑眼鏡的腰,示意他趕緊閉嘴。
被抓個正著,不好再瞞下去了。
齊笙嘆了口氣,“我們這趟跟瞎子的眼睛有關,你們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回來。”
“到時候,北京見。”
“剩下的,我們回去聊。”
黑眼鏡唇角掛著懶洋洋的笑,漫不經心地姿態,好似他不是齊笙話語中的主人公一樣。
“好。”解語臣說,“北京見。”
說完,他朝外走去。
“還在看啊,人都走遠了。”黑眼鏡酸溜溜地在齊笙邊上咬耳朵,下一刻就被齊笙毫不留情地推開了大腦袋。
胖子張了張嘴,看了眼齊笙帶著暖意的臉和黏在他邊上跟連體嬰一樣的黑眼鏡,說:“那行,阿笙,咱們北京見。”
吳斜還想說什麼,胖子一咕噥掐了把他的後腰,痛呼聲把吳斜要說的話擠了下去。
“行,走了。”
山腳邊上停著越野,他倆才看到這輛車,駕駛座就跳下個人,快速朝他們跑過來。
“兩位爺......家主讓我在這裡等二位,這是車鑰匙,物資都備好在車上了。”夥計恭敬地把鑰匙遞給黑眼鏡。
他們兩人在下山之前就易了容,換了裝,黑眼鏡易容成了個五六十歲的謝頂老頭。
反觀他身邊站著的“女人”,身材高挑修長,宛如一尊雕塑,腰肢纖細,修長的雙腿筆直有力,即便是包裹在工裝褲下,也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這樣的美人,誰看了不稱上一聲人間尤物,除了胸有點小......
而“美人”此刻狹長的鳳眼微眯,瞪著身邊的老頭,她白皙的臉頰泛著微紅,如月色降臨前的那抹雲霞。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
小夥計抬眸偷瞄了兩眼,這一看就看呆了。
齊笙撇過臉,此刻實在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
黑眼鏡擋住夥計的目光,不客氣地從夥計手裡接過鑰匙,笑道:“謝了,你們九爺呢?”
“小九爺回京都了,這會兒應該快上飛機了。”小夥計點頭哈腰,迅速把腦袋低了下來,垂下的眼瞼將眸中的暗光隱藏的極好。
“這樣啊。”黑眼鏡顛了顛鑰匙,笑眯眯地勾著小夥計的肩膀把他往一邊帶,“還真是不知死活。”
匕首在陽光的反射下折出一條光痕,小夥計的喉間出現一條細長的血痕。
一刀封喉。
他到死都沒意識到哪裡出了紕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寶貝,過來看好東西!”黑眼鏡衝齊笙招手,一看到齊笙此刻的裝扮,他就忍不住發笑,好在憋住了。
下山路上黑眼鏡笑的次數太多,齊笙揍過他很多次,並且揚言要是他再笑,兩人立馬把衣服換過來。
“來了。”
齊笙抿直了嘴角,黑著臉走過去。
地上躺著的人已經徹底沒了呼吸,黑眼鏡下手利索,讓他死得很痛快。
他背部的衣服被黑眼鏡拿刀劃開了,齊笙掃了兩眼,收回視線。
這人背上有鳳凰刺青,不出意外,應該是汪家留在這的暗樁。
“我去檢查車。”齊笙急迫地想要逃離黑眼鏡的視線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