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是不是把阿笙忘了,壓在新月飯店的那張卡還是阿笙的......”吳斜一提,幾人這才想起來。
“哥幾個,難為你們還記得齊某了!”
不遠處,三道身影向他們走來。
“怎麼樣,今天這一砸,道上人人都得記住你吳家小三爺的大名了!”齊笙笑得不懷好意。
“先回去再說!”
最後,他們幾個回了解家。
幾人圍在桌前,齊齊盯著桌上的揹包。
“快拿出來看看,兩億六長什麼樣,讓我開開眼。”齊笙皮笑肉不笑道。
吳斜聽到他的笑聲,拿包的手微微一抖,拉開拉鍊,將包裡的被黃帛包裹住的鬼璽拿了出來。
鬼鈕龍魚玉璽,玉璽鈕之上是一隻麒麟踏鬼的造型,麒麟昂首挺胸,踏著一直三頭小鬼。
“傳說這玩意還能號令陰兵,這兩億六花的真值啊!”齊笙撐著桌子,眼底閃過笑意。
吳斜癟癟嘴,戳了戳身旁齊笙的腰身,“阿笙啊......我很相信你的,但那是兩億六啊!就是把刀架我脖子上,都拿不出這些錢!”
“放心,我先給你墊上了,不然你以為新月飯店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們?”
“大恩不言謝,你後半輩子給我打工就成!”
他這話說的,大氣的都不像是齊笙本人了!
“對了,那霍家老太太出爾反爾,最後反悔了,一把年紀還帶騙小輩的!”胖子啐了一口。
“發了黴的葡萄,一肚子壞水!”
“放心好了,她還會找你們的。”齊笙似笑非笑地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吳斜最開始還神經緊繃著,生怕霍老太派人來把他給綁了。
但接連幾天,周圍都沒有出現什麼可疑的人,吳斜漸漸安下心,帶著張麒麟各個地方轉悠。
胖子回了潘家園,吳斜和小哥暫住在解家,解語臣這段時間格外忙,還有齊笙和黑眼鏡,這兩人又不知道溜哪裡去玩了,整日看不見人影。
這幾日過得很平靜,平靜中透著股山雨欲來的意味。
直至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平靜。
不過七八點的時間,大早上的,聽到門口的敲門聲,吳斜還以為是張麒麟。
匆匆從床上起來,只穿了條大褲衩,就把門打開了。
“吳斜哥哥,是我!”霍秀秀笑容滿面。
不料嚇得吳斜一激靈,他啪一下把門關上。
“秀秀等我先穿個衣服!”
“吳斜哥哥,不著急。”
秀秀走到院子裡的石桌那坐下,看著禁閉的房門沒一會又打開了。
吳斜穿了件白T恤,黑色五分褲,有些羞赧地坐到她對面。
“找我什麼事?”
“吳斜哥哥,這次來先是要給我奶奶的行為向你道歉,前幾天的事我很抱歉!”
霍秀秀站起身,鄭重地對著吳斜來了個九十度鞠躬。
滿臉歉意毫不作假,吳斜不好意思,趕忙說:“你奶奶是她,你是你,這點道理我還是知道的,你也不用這樣!”
“好,謝謝吳斜哥哥。”霍秀秀臉上綻出一抹明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