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嘴裡不乾不淨,還敢上手去扯齊笙,胖子氣的一腳踩在架子李手上。
“狗孃養的,老子今天不收拾你就不姓王!”
王胖子拔槍對準架子李的腦袋,扣動扳機,但彈夾在之前就被他打空了。
“胖子,別髒了自己的手。”
齊笙扯過怒氣中燒的胖子,安撫道:“你給他一槍,還是幫了他。”
讓他在這兒忍受著劇痛,最後在恐懼中死去,才是最好的懲罰。
或許那批腐鼠去而復返,留他在這,還能拖延會時間。
“走吧。”
一行人繼續朝前走,不過這一回,那些人再也沒了之前興致與自大,還沒進古樓就被折騰成了這幅模樣,等真的進了古樓,那又是個什麼情況還真不好說。
可傳言中,張家古樓裡有數不盡的財富,它存在了這麼久的時間,只要從裡面帶出點東西來,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有了保障。
富貴險中求!
當他們來到古樓外,見到那座漢制的木樓時,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滴個乖乖,小哥,太豪華了吧!”胖子走南闖北就過不少好物件,就是大墓他也進過不少。
可當他看到張家古樓時,心底就像是被人給狠狠敲了一榔頭。
“張家古樓,胖爺我來了!”
王胖子兩眼都在放光,一想到裡面的大寶貝在等著他,他按捺不住想往裡衝。
與他這激動的樣子截然不同的是張麒麟和齊笙,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波瀾不驚。
“大張,想起來點什麼嗎?”齊笙聞道。
張麒麟沉默了許久,才道:“嗯。”
“無論你記起來什麼,你只要記得你是張麒麟,是小哥,是大張,就夠了。”
齊笙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笑道,笑得很溫柔。
胖子勾著張麒麟的肩膀,拍拍胸膛道:“就是,阿笙說的對!”
走在最前頭的竟然是裘德考的那隊人,他們率先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踏了進去。
緊接著是霍家的人馬,他們三個走在最後邊。
胖子回頭看齊笙還傻站在原地,招手催促道:“傻愣著幹嘛,快跟上!”
齊笙抬頭,遙遙望了眼那扇木門,嘴角扯出一個輕笑,轉瞬即逝。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