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盤馬脊樑一寒。
“而那些蛛絲馬跡總會被世人發覺,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啪!
盤馬手上的煙槍杆摔掉在地上。
“你自己交代清楚,現在不是以前那個年代了,想想你的兒子和孫子。”齊笙嘆了口氣。
盤馬蒼老的臉上露出閃現出猙獰、恐懼,暴呵而起,“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想上前揪齊笙的衣領,但胖子和吳斜沒給他機會,兩人合力將他按坐回椅子上。
“我說盤馬老頭,你急什麼,別一會再閃著腰了!”胖子冷哼一聲。
盤馬根本沒聽清胖子再說什麼,他一雙陰沉的眸子死死盯著對面悠哉的齊笙。
“你到底是誰,又是怎麼知道那些事的?”
黑眼鏡眼睛危險的眯起,齊笙拍拍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示意他站著別動。
“這不重要,盤馬,現在就把當年的事交代乾淨。”
但盤馬好似全然沒聽到齊笙的話,抬頭看著一直沒有說過話的張麒麟。
這個人身上有那種味道......
到底見識過不少大風大浪,幾十年的鹽也不是白吃的,盤馬很快冷靜下來。
面前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說不定是在詐自己,當年的事知情人除了自己都死了,怎麼可能會有人知道真相。
就是有,過了這麼多年都沒找上門,怎麼可能突然找上門。
死無對證,湖底下的那些屍體早就屍骨無存了,即便是真的被撈出來,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是那群人。
就更沒有證據能證明是他盤馬殺的人。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沒事就趕緊離開我家吧!”盤馬手指這門,冷冷說道。
“看在你們救過我的份上,奉勸你一句,你們兩個人在一起,遲早有一天,一個會被另一個害死!”
這話他是看著張麒麟和吳斜說的。
齊笙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少在這危言聳聽!”
張麒麟揮手道:“你認識我?”
盤馬撿起煙槍杆,拿袖子擦了擦菸嘴,放進嘴裡,抽著煙沒理會張麒麟。
“盤馬,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當年那些事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吧?”
“那些大米好吃吧,要不要再猜猜二貴是怎麼死的?猜猜昨天又是誰在假扮你兒子?”
昨天盤馬被齊笙和張麒麟救了後就隨手丟給一個村民了,盤馬也確實傷了腳,村民與他相熟。
盤馬年紀大輩分高,在寨子裡有點威望。
村民就將他揹回他自己家中,一進堂屋,盤馬就看到被綁在角落裡的兒子。
自然也就知道了有人假扮他兒子的事。
“你猜猜,下一個死的人會是誰呢?”齊笙冷笑,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盤馬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變得很難看。
他彷彿渾身卸力,瞬間蒼老了許多,流露出他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年邁感。
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的回憶追得他招架不能、無法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