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路暢通無阻,吳斜那卻剛好相反。
“胖子,捂住鼻子,趴下!”解語臣一棍打退逼近吳斜的兩個人俑將軍,喊道。
王胖子很聽勸,不知道從口袋裡摸出來什麼東西捂在鼻子上,一溜煙就趴了下去。
兩個人俑從他頭頂飛過,重重地摔在地上。
啪嗒一聲倒在地上,這聲音聽得王胖子屁股一疼。
王胖子爬起身衝上去補了兩腳,恨聲道:“真他媽天生屬黃瓜的——欠拍,連你胖爺我也敢動!”
情況是這樣的,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
他們從那條暗道進來,暗道直通這間墓室,墓室裡擺放著兩張石桌,上面擺放著許許多多的青銅材質的實驗器材。
石壁兩邊各站著一排泥制人俑。
黑眼鏡拿起一把小刀,淡淡道:“這個型號,應該是解剖刀。”
“喲,黑爺您還了解這些呢?”王胖子調笑著說。
“沒辦法,黑爺我高材生,在德國進修過解刨學,技多不壓身嘛。”黑眼鏡將刀放回桌子上,桌子上不知材質的透明盒子裡封存著一些動物的屍體。
歷經數千年,保存的完好無損。
“這是蛇、這裡面的是蚰蜒?”吳斜拿起兩個盒子,一邊存放著一條黑色的蛇,令一隻盒子裡安放著一隻較大的蚰蜒。
王胖子湊過來看了看,點點頭說:“就是蚰蜒,天真,雲頂天宮裡邊萬奴王就是和這東西共生,你忘了?”
吳斜連忙放下盒子,隔著外套摸摸起了雞皮疙瘩的胳膊,“我怎麼可能忘,那畫面太特麼噁心了!”
“這裡應該是西王母研究長生的實驗室。”解語臣拿著強光手電,照亮了墓室牆壁上的壁畫。
“你們看,這些應該是西王母的試驗品。”他將光打在一個人首蛇生的浮雕上。
壁畫上還有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蚰蜒的浮雕,甚至還有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蜈蚣的。
“胖爺我不得不說一句了啊,西王母那老孃們口味也太重了吧,真是老太太割雙眼皮——大開眼界!”王胖子嘖嘖了幾聲。
“你們有沒有聞到上面味道?”阿寧揉揉鼻子,嗅了嗅空氣裡的味道,“有點像洗衣液的味道。”
“我也聞到了,好像還是藍月亮牌的!”吳斜接話。
眾人聞言放下手裡的東西,都深嗅了一鼻子,還真有味道。
“不是。”黑眼鏡沉聲道。
吳斜:“什麼不是?不是什麼?”
黑眼鏡:“不像洗衣液,像洗潔精,雕牌的。”
吳斜:“......"
解語臣:“......"
阿寧:“......”
王胖子、潘子、吳三醒:“......”
黑眼鏡是有點幽默在身上的,一句話把所有人給幹沉默了。
見大家都不說話了,黑眼鏡摸摸鼻尖,笑眯眯地說道:“友情提示,在墓裡面聞到香味可不是什麼好事,總不會是上一批人在這噴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