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爹帶我來的。”
小豆丁揚起脖子,衝他笑了一下,也不偏心,衝著解語臣也笑了下。
齊將軍掐了把他有些嬰兒肥的小臉蛋,將他放在一邊的圓凳上,“先坐著,不要動。”
小傢伙很乖,對他阿爹的話可以稱得上是言聽計從。
坐在圓凳上,雙腿懸空,晃盪晃盪,他自個在那玩。
時不時地抬起頭看他們幾眼。
齊將軍上前兩步,逼近黑眼鏡,他目光沉沉地打量著黑眼鏡。
一種說不清的威儀從他周身流露出來,他久經沙場,身上的肅殺之氣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
換做是其餘人早就被他這股氣勢壓迫地不敢抬頭了。
黑眼鏡也不是吃素的,無論對方的氣勢有多麼唬人,他仍舊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泰然模樣。
半晌,齊將軍笑了一下。
這抹笑給他堅毅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柔和,他抬起手拍了下黑眼鏡的肩膀。
可他的落下,瞬間穿過了黑眼鏡的肩膀。
“我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齊烈,是笙兒的父親。”齊烈開口,他的視線又落在了黑眼鏡身後的解語臣身上,再回頭看黑眼鏡的時候目光又變了。
“我知道你的疑惑,我也清楚你們的目的,不過......”齊烈目不斜視,也不看黑眼鏡了,轉頭抱起坐在圓凳上玩手指的小豆丁。
不過什麼,他卻沒再說下去。
黑眼鏡和解語臣也沒問,兩方就這麼安靜地站著。
齊烈抬手撫了下小傢伙的眼皮,下一刻,小豆丁跟被按下了關機鍵一樣 閉上眼,昏死了過去。
粗糲的大手磨得小豆丁嬌嫩的臉有些紅,齊烈心疼地看著小傢伙臉上的那幾道紅痕。
上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齊烈將小傢伙抱在懷裡,轉身面對著黑眼鏡和解語臣。
他掃了眼解語臣,隨即對著黑眼鏡意味不明地說道:“做人要專一,三心二意的人可是要遭雷劈的。”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有點無厘頭。
光聽這話,黑眼鏡還以為他知道自己和阿笙之間的事,不過這話也不應該對他說啊。
“前輩,這是何處?”解語臣擰著眉,態度很恭敬。
齊烈抱著孩子,神情很柔和,卻並不搭解語臣的話。
看樣子,他很不待見解語臣。
黑眼鏡輕咳了幾聲,老老實實地也喊了一聲。
聞言,齊烈抬了下眼皮,懷中的幼兒似乎是被他抱得不舒服了,扭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