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看著張啟山那副模樣,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揭開他的手套,張啟山的手指上居然長滿了頭髮,齊鐵嘴見狀驚恐地轉過頭,有些不敢看。
“你們去了礦山!”二月紅說。
齊鐵嘴一聽,有些不敢應,支支吾吾地說:“額......去......去了。”
二月紅冷著了臉,“我說了多少次,讓你們別去礦山,你們就是不聽。”
說罷,他開始處理起張啟山手指上的頭髮,十指連心,饒是張啟山也疼的大喊,疼得面上一片猙獰。
將頭髮全部拔出後,又準備了雄黃酒按著張啟山的雙手放進去。
一聲慘叫過後,張啟山暈倒在椅子上,二月紅站起身來,將那些頭髮絲全部燒掉。
齊鐵嘴見這慘狀,嚇得臉都白了。
看他這副慫慫的模樣,齊笙忍俊不禁。
他一出聲,眾人被他吸引了過去。齊鐵嘴抬眸看向他,不禁愣住了。
這哪裡來的光頭,唇紅齒白,修眉長眼,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看著看著他職業病犯了,忍不住為人看起了面相,這一瞧就驚住了。
此人看面相而言,是個富貴命,可惜多災多難,盛年而亡。
張副官注意到他緊緊地盯著人家,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打趣道:“八爺,擦擦口水!”
齊鐵嘴沒回神,還真上手擦了擦下巴。哪有什麼口水,想到自己被戲弄了,有些無語地白張副官。
二月紅向他們介紹齊笙,“這是我的貴客,齊笙。”
齊鐵嘴自然熟地問了一句,“小師傅這是打哪來?往哪去啊?”
齊笙忍不住想逗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從東土來,到西天去!”
齊鐵嘴一聽,大笑了幾聲,忍不住讚歎這是個妙人啊!
張副官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二月紅開口:“好生照料佛爺,我先回府上了。”
齊笙頷首和齊鐵嘴告別,他對他的感官還算不錯。
出了張啟山的府上,他說自己要在長沙城裡逛逛,跟二月紅分道走了,二月紅沒說什麼,只遞給他些錢。
齊笙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著,買了點沒見過的小東西,嚐了嚐當地的特色美食,這個時候的商販給料尤其足。
逛累了,坐到一家麵攤上點了碗蟹黃面,這個季節的螃蟹格外肥美,齊笙嗦口面,喝了幾口湯,滿足地不行。
系統突然上線提醒他:“宿主,鹿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