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人現在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陰魂不散,時不時出來噁心一下他們。尤其是這一回,連 齊笙也沒意料到,這夥人竟然弄出了這麼五個東西。
齊笙踹開擋在他前面的“王胖子”,翻身一躍,身側飛來的子彈連他的衣角都沒沾到,子彈穿梭而過,擊中了王胖子藏著的那扇石壁上。
這下齊笙是徹底起了殺心,反正死在他手裡的汪家人多了去了,不在乎再沾上這麼點血。
再等一等,時機還沒有完全成熟,齊笙強壓下滔天怒意,劍鋒翻轉,和張麒麟配合的很好,層層突破包圍,而包圍圈被打開了一個口子後,原本的激戰就變成了這兩個人的收割。
地上倒下的人越來越多,站著的人越來越少。
齊笙的衝鋒衣外灘上沾滿了別人的血,五個冒牌貨裡第一個死在他手上的是“黑眼鏡”。
他給了他一個痛快,在承影穿過“黑眼鏡”的胸口時,齊笙的心裡悶著的那口怨氣消散了,“你和他,可一點都不像。”
倒下的人越來越多,假王胖子、假張麒麟、假吳斜、最後場上僅剩下張麒麟、齊笙還有那個冒牌解語臣。
小花那張秀氣的臉在這貨身上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他的半張臉此刻皮肉外翻,鮮血直流,醜如惡鬼,此刻他喘著粗氣,同伴在他面前接二連三地倒下,可他絲毫沒有任何想法。
眸子陰鷙地在齊笙和張麒麟身上打轉,沒一會兒,他扯著嘴角冷笑,神神叨叨地在原地嘟囔。
王胖子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拍手叫好,衝著場上裝神弄鬼突然發起羊癲瘋的傻子比了箇中指,“別以為裝傻我們就會放過你了!”
“哈哈哈哈哈!”冒牌貨目光生冷,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都得給我們陪葬。”
“他還真瘋了,大白天就在這臆想,我呸,你當你多大臉,還給你們陪葬。”王胖子不屑地掃了他一眼,嗤笑著,半點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冒牌貨連手裡的刀都丟在一邊去了, 聽了王胖子的話,緩緩笑了起來,“先生果然算無遺策,死胖子,你猜猜為什麼要把你們引到這裡來。”
“猜對了,有獎勵哦。”
冒牌貨跌坐在地上,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不好,他服毒了。”齊笙三兩步並上前卸掉了他的下巴,但為時已晚,這毒藥的毒性太大了,幾乎是片刻斃命。
“我們來時的那條路被徹底封死了,胖子,你和那冒牌貨是從哪條路來的?”齊笙擦拭乾淨劍身,將它收回劍鞘。
他和張麒麟是被人引過來的,引他們來的人就是那位冒牌黑眼鏡,而一進來,他們身後的那扇門就被關了回去,齊笙和他們打過一場,摸清楚了這夥人的底。
正在兩軍唇槍舌戰的時候,王胖子和冒牌吳斜出現了。
齊笙以一敵五,差點把對面那五個罵自閉了。
王胖子聽到齊笙的問題後,指著他身後的那扇石牆,一本正經得開口:“就是這扇石牆。”
“這上面也沒有機關啊。”齊笙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