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向他靠近,“我賭對了,齊叔你不會放任九門不管。”
但齊笙像是聽得了一個驚天大笑話,空蕩的室內迴響著他的笑聲,“哈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啊,這個笑話是我近幾年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剛實在沒忍住!”
那女人,也就是陳文錦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問道:“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九門?還是說我為什麼會入局?”
“我來為你解惑吧,我當年沒有答應張大佛爺,但我答應了吳老狗。”
“也不麻煩,最開始想著幫幫這幾個孩子也無所謂,但現在那群傻逼已經徹底激怒我了,所以我決定弄死他們。”
“至於九門,早就名存實亡了,不是嗎?”齊笙嘴角的笑意有些涼。
“文錦,我壓根沒打算按照三兒給我的計劃走,他打算把一切壓在吳斜那個傻小子身上,太慢了!”
“也太殘忍了,逼著他飛速拋棄從前的自己,然後成長為對付它的一把刀,不得不說吳三醒也真捨得。”
“你們的計劃,當年賠上了不少人,你後悔嗎?”齊笙直直地看向陳文錦。
陳文錦被他注視著,低下了頭,沒說話。
齊笙輕笑出聲,尾音帶著寫酥人的麻意,“後悔也來不及了,人有私心,這是天經地義的,不必為當時的決定後悔,畢竟沒人可以未卜先知。”
“不過我很慶幸,你是個聰明的姑娘,你救贖了自己。”
這話一出,陳文錦眼眶發酸,一滴清淚劃過她的臉龐,混雜著她臉上的泥土,墜到地上。
“齊叔......多謝你了.......”她訥訥道。
“我們走吧。”她按了按發酸的眼眶,轉過身給齊笙帶路。
“齊叔您一點也沒變,小的時候我和霍玲還有三醒都很黏你,你記得嗎?有一次你陪我們玩捉迷藏,讓我們躲起來,自己偷跑去喝酒,還喝醉了。我們等啊等啊,都沒見你來找我們,於是那場捉迷藏就變成了我們幾個找你。”
“您和當年一樣,一點沒變。”陳文錦笑著開口,人總是這樣,喜歡回憶往昔。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她還偷偷暗戀過齊笙,少女時期碰到個這麼好看、這麼優秀並且強大的人,應該沒有人會不心動吧。
可也只限於心動,齊笙行蹤不定,十幾年也只見過那麼幾面,那份微不足道的心動便隨著時間徹底埋葬在她心底,風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