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應該啊,這傻小子應該是被自己給糊弄過去了。
再者,這樣的反應才對。
見到自己的好兄弟突然死而復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就應該這麼激動。
在吳斜看不見的角度,少年偏頭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
但吳斜抱得實在是太緊了,這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後背上,差點將他的膽汁都拍出來了。
“吳斜......你先放開我......”他這回真沒裝。
吳斜到底是個正常並且經過較強程度的訓練的成年人。
這幾巴掌下去,他的後背應該已經有幾個紅手印了。
媽的,傻小子勁真大!
他甚至有些懷疑吳斜是故意的了,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使勁拿開吳斜扒拉在他腰上和後背上的爪子後,他抬頭,眸底閃過一絲審視。
但在看到吳斜的眼睛後,他徹底打消了疑慮。
看到吳斜受傷地眨巴著大眼睛一瞬不移地盯著自己,他心底莫名心虛了一下。
“你不記得我就算了......難不成還討厭我嗎......”
說完臺詞,吳斜受傷地低下腦袋,落寞地朝後退了幾步。
“沒有。”
“我只是暫時不習慣和人這麼親近。”那人笑了笑,解釋道。
對方的解釋算不上認真,這個理由還有些敷衍,但吳斜馬上接受了,他點點頭。
一手搭在他肩上,兩人一路走回剛才站的位置。
“阿笙,你剛才嘴裡說什麼......什麼鬼門大開......”吳斜指著那扇石門,問他:“說的是這扇門嗎?”
“我不記得了,我剛才說了什麼?”
吳斜暗暗翻了個白眼,腹誹,還裝,真能裝,胖子家的垃圾袋都沒他能裝!
心裡已經罵翻天了,但他面上還是那副親近溫和的姿態,“我隱隱約約聽到,你剛才說什麼,騰蛇現、東嶽亡,鬼門大開。”
“對!”吳斜重重地點了點頭,鄭重地說:“就是這些,你剛才說的,你快好好想想,對這裡有沒有記憶!”
他悄無聲息地瞟了眼石門上的兩條騰蛇,這就是石門的兩道鎖。
而現在,他很確信,打開石門的密碼或者方法就在上面。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解語臣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他走上前,又安撫了對方兩句。
從剛才初見到現在,解語臣的態度是在場的所有人裡面最明顯的。
他對自己是齊笙這個事實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