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不行,下午這一趟,雲彩肯定是嚇著了,這會兒說不定躲屋子裡哭呢,天真一會再說,我先去安慰安慰雲彩!”
“......”吳斜腹誹,丫的個見色忘友的死胖子。
“胖子,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吳斜板起臉,一本正經道。
“放心好了,胖爺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識過,直說唄,別搞磨磨蹭蹭那套。”胖子翹起了二郎腿,從兜裡掏出一塊口香糖,吧唧吧唧地開始嚼了起來。
吳斜深吸一口氣,回來的時候他糾結了一路,到底要不要告訴胖子那件事。
胖子這人看著吊兒郎當,平常口花花的不行,可吳斜和他同生共死過那麼多次,自認為他足夠了解王胖子。
胖子對雲彩,很認真,不像是說著玩玩的。
僅僅是兩天的時間,吳斜就看出來了,胖子栽了,徹底栽了。
可胖子有權知道這件事,作為好兄弟他不該打著為他好的名義剝奪他知道實情的權利。
“唉......”
吳斜長話短說,省略掉累贅的過程,將雲彩是塌肩膀的人,被塌肩膀脅迫做事這事告訴了胖子。
“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吳斜又嘆了口氣。
王胖子面上的笑僵住了,即便是剛才聽到他們一進寨子就被監視了,他也就是一副“屁大點事,怕個錘子”表情。
他整個人陰沉的可怕。
門在這時候被人敲響,吳斜站起身走到門把手處,問道:“誰?”
“我。”
聽到是齊笙的聲音。
吳斜才將門打開,齊笙進門一看,人還挺齊。
笑道,“開小會呢。”
“你都和胖子說了?”一進門就看見王胖子憤怒的快噴火的表情,齊笙立刻就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
吳斜嗯了一聲,坐回椅子上。
“別擔心,都解決了,雲彩沒事了。”齊笙跟著坐下,倒了杯水。
“謝了,兄弟。”
胖子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切感激盡在不言之中。
“雲彩身上的毒解了,那塌肩膀沒有達到目的,他一定還會有其他動作,還有一件事,裘德考的人來了。”
“他們來幹嘛?”吳斜不解。
“誰知道呢,總不能是來團建的。”齊笙淡淡道,“大張,照片拿出來看看。”
張麒麟從兜裡將照片都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齊笙將照片一張張攤開,問他,“有印象嗎?”
“沒有。”張麒麟淡聲道。
“這是陳文錦!”吳斜指著照片上的人驚喊出聲。
泛黃的照片上,一個剪著學生頭的女人,看著不過二十來歲的模樣。
身旁還站著另外一個長頭髮的女人,吳斜也認識,在錄像帶裡見過這張臉,這人是霍玲!
他們來過這裡!
兩人身旁還站著一個只露了半邊臉的中年男人。
“陳文錦他們來過這裡,旁邊這個男人是誰?”
“問問阿貴吧,或許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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