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就賠,就這麼幾塊金子,我齊五還是拿的出來的。”
齊五話音一落,就見胖子雙手抱起包,毫不猶豫地使盡全力一把將包丟了出去。
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一共是13塊金磚,五爺您豪氣!”胖子豎起大拇指,面帶微笑,一點也看不出來剛才那個不願意丟包的是他。
齊五:“......”
他這麼點大的包能裝下十三塊磚頭?
齊五有些懷疑。
殿內的氣味消散了許多,三人再往神龕下看時,眼前所見的情景和剛才截然不同。
供桌的側面被他們幾個掏出了一個大洞,石磚掉了一地。
剛才被王胖子心肝肉抱在懷裡的哪裡是什麼金磚,而是一塊塊畫滿黑色紋路的石磚。
那股香味就是從上面傳出來的。
或許和石磚上畫的黑色紋路有關,畢竟某些顏料本身就帶有氣味。
好在這回他們幾人自覺捂上了口鼻,受到了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王胖子想到了什麼,臉上的心痛不似作假,“我的金子啊!”
聞言,齊五不屑地嘖了一聲:“瞧你那點出息。”
“不是說了,我賠給你嗎?”
一句話讓王胖子瞬間偃旗息鼓,笑呵呵地捱上齊五一句罵。
等他們將供臺側邊帶有紋路的石磚都挖了出來,供臺被他們挖空了大半,沒了支撐,搖搖欲墜,看上去馬上就要坍塌了。
“轟隆!”
好了,現在不是看起來了。
是已經塌了。
大致坍塌成了兩個石頭堆,一大一小。
他們三個將小的那堆石塊搬開,帶有黑色紋路的石磚則被他們專門理出來排放在一邊。
做完這一切,三人熱的滿頭大汗。
這堆石頭中有幾塊大的有半人這麼高,就是搬也要兩個人來搬。
實在是考驗他們的體力。
“不行了,休息會再來......”吳斜猛灌下一口涼水,也顧不上柱上都是灰了,一屁股坐下去靠在柱子上休息。
這時候,黑眼鏡不知道從那個犄角旮瘩裡冒出來,施施然走到他們前面。
吳斜早就習慣這懶鬼一干活就偷懶的德行了,這貨也就在阿笙面前勤快點。
黑眼鏡不知道吳斜在心裡怎麼腹誹他,他走到石磚前蹲下,將那些帶有黑色紋路的石磚一塊塊拿出來排好。
那股影響他們的腦部神經產生錯誤判斷的氣味是從石磚上那些黑色的染料上引起的。
黑眼鏡捂著口鼻,石磚在他手下被拼成一幅殘缺的圖案。
有好幾處紋路對不上,是空缺的。
“這是......楓木?”吳斜不確定地問。
“你打哪看出來的?”王胖子眯著眼瞧了一會,“這不是蝴蝶嗎?”
“確實,像楓木。”齊五橫插進兩人中間,看了一會,又說:“也確實有點像蝴蝶。”
“牆頭草,你這說了等於沒說。”胖子白了他一眼,懟他。
“上面那部分,像蝴蝶的翅膀。”齊五忽道。
“別爭了,將剩下的拼完不就知道了。”黑眼鏡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