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吳斜撇了下嘴角,不服氣道:“我知道了多了去了。”
解語臣點了下頭,不置可否,還是配合吳斜回房間換了衣服,他隨便找了件體恤休閒褲套上,草草出了門。
“你這個......”吳斜就納了悶了,人比人氣死人,明明是差不多的衣服,怎麼解語臣穿就顯得這麼貴。
怎麼到他身上就沒那種效果了......
解語臣抬頭盯著他,在他沉沉的目光中,吳斜閉嘴,又開口說:“你這......穿的挺好的......”
他們出發的時候是下午兩點,等走到山腳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上山容易下山難,這話不假。
胖子脫鞋把鞋子裡的小石頭都抖了出來,嘟囔:“這也太不方便了,駱域那小子非要住山上,多累挺!”
“孤家寡人一個,怪可憐的,收拾收拾跟胖爺我回京都吧......”
胖子將抖乾淨的鞋重新穿上,吳斜隨手拍了下他,說:“行了,人家願不願意跟你走還是一回事,快走吧。”
山腳停了幾輛越野車,幾個解家的夥計紮營在這等著他們。
“我們不去招待所,直接去警察局。”吳斜抱臂靠在柔軟的車墊上,長舒一口氣,有車就是爽。
“放心,如果真的是李建國,他比我們更加坐不住。”
獵人佈下了網,總是時不時朝陷阱裡看兩眼,獵物有沒有落網。
“思路沒錯,但我覺得不對勁。”解語臣靠著窗,閉目養神,“他這麼大費周章,就只是為了陷害你們?”
天高皇帝遠,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是沒錯。
可他們是跟著沈之安來的,憑藉著沈之安在政界和學術界的威望,及他泰斗級別的地位。
給李建國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來登月碰瓷沈之安。
況且現在沈之安離世的消息還沒公之於眾,李建國怎麼敢在這時候朝他們下手。
“誰知道呢,可能不要命了吧。”吳斜漫不經心地說著。
可沒想到,竟讓他一語成讖。
吳斜從胖子懷裡奪過揹包,胖子肉疼捨不得撒手,眼巴巴地看著這一根根小黃魚被人從他懷裡帶走,他肉疼地要嘔血。
理智告訴他應該要學會放手,但身體永遠如此誠實。
吳斜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後槽牙都快被他咬碎了,才從胖子手裡奪過包。
“不就是小黃魚嗎,等回去讓阿笙給你弄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