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是二爺的徒弟,齊笙和二爺一家關係匪淺,這兩人之間確實發生過些事。”
說著,解連環想到了齊笙,語氣之中染上了幾分傷感,惆悵地望向墓碑。
吳斜點了點頭,沒再往下問。
不管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現在都徹底結束了,人死如燈滅,往事隨風去。
齊笙的墓碑前人來人往,現下又站了兩個人。
吳斜和他們兩人有過一面之緣,尤其那位光站在那就搖曳風姿的,實在是讓人想忘記都難。
解連環見吳斜盯著那個姓沈的看得出神,皺了皺眉,假模假樣地輕咳了兩聲。
“咳咳!”
“咳咳咳!”
“吳斜!跟我去見個人!”解連環掐了把吳斜的胳膊,沒好氣地低聲吼道。
“誒......三叔......好。”吳斜被這猛一下嚇一跳,捂著被掐的胳膊不明所以。
“日山爺爺,許久沒見到您了。”解連環恭敬有禮地和他打招呼,本想問問他身體怎麼樣,但看了一眼就能看出來,張日山看著比他還行,還是不問了。
“三醒啊,是挺久沒見了。”張日山溫和地朝他笑笑,兩人又寒暄了會,張日山將話頭一轉,指向了在一邊充當背景板的吳斜。
“你這侄子,真是讓我意外啊,你們吳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張日山感慨道。
吳斜自知他說的是哪件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但馬上就恢復了臉不紅心不跳,面色沉穩道:“您謬讚了。”
張日山毫不避諱地盯著吳斜看了又看,這種不帶惡意的打量並不會讓吳斜怯場。
他泰然自若地站在張日山面前,毫不怯場。
“他果然沒看錯人。”
張日山只留下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笑著搖搖頭離開了。
陵園的人走了大半,解連環說要去送送張日山,吳斜低著腦袋在思考張日山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頭也不抬就應了聲好。
而解連環剛走,吳斜立馬被一群人給團團圍住。
這些人打著來弔唁的名義,趁著解連環那個老狐狸一走,立馬就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了。
“小三爺,許久不見了,咱們之前在新月飯店還見過一面呢,您還記得旭某人嗎?”
“您那天的英姿讓徐某是見之忘俗,心向神往啊!”
領頭的那個老頭看著有五十來歲了,這回上來就拉著吳斜的手套近乎,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
吳斜皮笑肉不笑地抽回手,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兩三步,尬笑道:“你過譽了。”
見之忘俗,心向神往是這麼用的嗎?
這老頭不是腦子有病吧。
想到某種可能性,吳斜心中的陡然升起幾分厭惡。
在面前這個姓徐老頭看不見的角度,狠狠搓了搓被他觸碰過的手。
吳斜面上還是一副謙遜有禮的模樣,叫人完全看不出來他內心其實已經吐槽翻天了。
看著身側都是這個老頭的人,吳斜暗叫了聲不好,但也沒太當回事,小哥、胖子、瞎子、小花他們的都在呢,要是敢來硬的,幹不死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