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高看得遠,還真讓他找到了吳斜的身影。
吳斜亦步亦趨地跟著什麼東西走著,在吳斜的不遠處是一座巨大的神廟遺址。
齊笙微眯著雙眼,“這小子不會夢遊吧......"
他微眯著眼,眸光驟然縮了一下,“得,這是讓蛇給挾持了。”齊笙看清了吳斜前後左右都遊著幾條蛇,“這小子是被抓去當壓寨夫人了。”
這些蛇的心思齊笙是真猜不到,他沒幾下就爬下樹。
“走吧,找到吳斜了,被一群野雞脖子帶走當壓寨夫人了!”這話帶著絲笑意,但齊笙此刻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涼意。
“走吧大張,帶你奪回屬於你的一切!”齊笙瞥著一旁抿著嘴的張麒麟,拍拍他的肩膀在前面帶路。
張麒麟:“......"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快跑著在雨林裡穿梭著。
來到了那座巨大的神廟遺址前,齊笙不禁為古人的智慧咋舌,“這就是那些臭蛇的老巢了吧.......乖乖,這也太大了吧,這要是開發出來,小爺我後半輩子躺那數錢就行了。"
他們往前走了幾步,聽到了不遠處傳來吳斜的慘叫聲,“啊!!!!”
這叫聲之淒厲,絕對是齊笙至今所聞之最。
身旁的張麒麟一個箭步衝上去,齊笙立即也跟了上去。
神廟的入口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周圍還爬著數量極多的小飛蟲。
兩人看也不看這些東西,就往洞裡鑽,洞裡漆黑一片,連月光也透不進來,齊笙拔出承影,砍斷了一條飛撲上來的野雞脖子。
這些對他來說就跟切菜一樣,刷刷幾下就為張麒麟開出一條血路,“大張,去救吳斜!這邊我來!”
齊笙手裡的劍揮出了殘影,腳下倒下了一座小山般野雞脖子的屍體,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那些蛇。
野雞脖子依靠著它的毒液,在這片雨林裡無往不利,連那幾條大蟒碰到它們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可今天在一個人類手上栽了那麼大一個跟頭。
野雞脖子們被齊笙這一舉動激得連張麒麟和吳斜都不顧了,只顧攻擊齊笙一人去了。
吳斜看著想要把他逼近蛇窟的那幾條野雞脖子在聽到嘶嘶聲後,飛快地遊走了,正準備趁機逃跑,他的手腕卻在這時候被人握住了。
“什麼......什麼東西啊!”吳斜此時此刻真的快哭了,這地方除了野雞脖子不會還有粽子吧。
眼前伸手不見五指的,他也不敢開手電,怕吧那些好不容易抽風遊走了的野雞脖子吸引回來。
手腕上傳來的溫度微涼,吳斜不敢掙扎,“您大人有大量,我馬上就滾蛋了,別吃我行嗎......"
張麒麟:“......"
“是我,吳斜。”他沉聲道,再不開口,吳斜不知道又把他腦補成什麼東西了。
“你倆回去再卿卿我我啊,能不能體諒體諒我這個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