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將門關好,笑得賊兮兮地看著被幾人團團圍住了齊笙。
張麒麟是被吳斜拉著袖子,被迫加入圍堵齊笙的大軍。
他無奈地看了眼吳斜,忽而將目光移向齊笙。
“真別說,你問到點子上了,76年的時候我知道陳文錦他們帶隊考古,那一次還是有軍方文件批了下來,我就順耳聽了一耳。”
齊笙揉揉眉心,瞪了眼一旁憋著笑的黑眼鏡。
繼續說:“從那張照片上我看到了文錦,還有盤馬,本來我沒有懷疑到他頭上,但昨天見到阿寧他們要買盤馬手上的鐵疙瘩,還有那群人,為什麼那麼多人他偏偏選擇了盤馬呢?所以說這裡一定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而盤馬手上要麼有東西,要麼就是盤馬知道些什麼。”
“我查了當年的事,76年,盤馬作為嚮導,他和當年的考古隊有聯繫,以及村裡老人避之不談的那幾件事。
那年寨子裡死了幾個人,而那幾個人裡邊就有二貴,二貴死後,他媳婦就瘋了,跑回自己孃家。
有錢能使鬼推磨,花點錢,我總算知道了些眉目,二貴媳婦孃家人那邊說,二貴有一年往家裡拿了不少大米,可大米都還沒吃完,他人就不明不白死了。
有風言風語說那是不義之財,我猜測是盤馬還有那三個人偷竊了考古隊的物資。”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盤馬下手那麼狠,殺了那麼多人。”
胖子摩挲著下巴,對著齊笙狠狠豎了個大拇指,笑道:“哥們,夠猛啊,你這完全是框出來的真相。”
“慚愧慚愧,要不是有昨晚上那幾個人,今天這趟還真難說。”齊笙揮手,一臉謙虛。
這還真是瞌睡了就來送枕頭,那批人是來對付他們的,但好死不死借用的是盤馬兒子的身份。
他稍加引誘,再加上盤馬心裡有鬼,他開了個頭,盤馬就會在腦子裡將剩下的都腦補完。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沒騙盤馬,那幾個人確實不會再來找他們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