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幾隻衝的非常快的小蜘蛛,撞到了心情還算不錯的齊笙。
算它們走運,齊笙一刀結果了它們,沒有太大的痛苦。
斷尾蜘蛛的生命力非常頑強,顧名思義,要想真正殺死這種蜘蛛,就得砍斷它們的尾部。
這種蜘蛛的毒性非常強,一隻就能放倒一頭大象。
被它咬上一口,再兇狠的猛禽猛獸都會在頃刻之間斃命。
齊笙沒管刀,上面還殘留著丁點蜘蛛的粘液,齊笙卻徑直插回刀鞘裡,往裡走。
每回握著這把刀的時候,他就忍不住睹物思物,忍不住的難受,心疼他的寶貝孤零零地被留在了暗無天日的張家古樓裡。
好了齊笙,收!
男人不能這麼矯情,他強行暫停了對承影劍的思念。
轉頭追上大部隊。
他們此刻一個兩個都靠在石壁上喘著粗氣修整,連續不斷的長時間衝刺讓所有人都感覺疲憊。
吳斜靠在一邊,大口大口喝著水,無意中瞥到了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剛想招手,那隻舉到半空中的手就被黑眼鏡一掌拍了下去。
“你幹什麼?”吳斜捂著被拍的紅腫的手背,怒視黑眼鏡。
他哪有這麼傻,就算猜到這人是齊笙,也不可能傻到當場戳穿他的身份。
黑眼鏡一臉無辜,完全看不到吳斜紅腫的手背。
“有蚊子。”
有蚊子?吳斜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腦子被人踩在地上摩擦。
死瞎子要是能在這地方找到蚊子,吳斜就真能立刻吞了它。
不開玩笑,黑眼鏡能找到一隻,他吞一隻。
眼睛都不帶眨的。
理智還沒離家出走,吳斜沒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不然憑著黑眼鏡變態程度,沒有,他都能憑空造出來。
齊笙目不斜視地從他們面前經過,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們。
最裡面是一扇石門,而駱域和沈三就靠在石門邊休息。
沈三在哪都是精緻的主,他面容白皙乾淨,也就褲腳沾了點灰,姣好的臉上罕見地透露出疲憊。
一邊的駱域更是不用提了,灰頭土臉跟剛出土的兵馬俑沒差,全身沒骨頭般地癱倒在地上。
他現在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哄他進來的時候也沒說這活這麼累啊!
偏偏罪魁禍首他一個也惹不起。
齊笙在他身邊蹲下來,指了指一邊的門。
駱域叫苦連天:“我的祖宗誒,你讓我休息會吧,生產隊的驢也沒我這麼幹的啊!”
一邊的沈三覺得此話說的甚好,說到他心坎上了。
可惜他沒這個膽子在他老大面前說。
他難得欣賞地朝躺地上那位土裡土氣的勇士頷首。
知音啊!
齊笙站起身,冷酷無情地踹了他的小腿一下,又指了指石門。
“.......”啊啊啊啊啊啊!駱域心中崩潰大喊,面上波瀾不驚,露出虛偽的微笑,站起來挪到石門旁邊。